被窝里暖得像个蒸笼,全是狼誉身上那股好闻的松木气息,混着点刚剧烈运动后的燥热。
林然瘫在软垫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唇微微肿着,还在一下下急促地喘气,眼神都是散的,像只被rua懵了的幼崽。
他以为这就完了。
可狼誉显然不这么想。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来,带着未消的欲念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这次,我要收点利息。”
林然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不容抗拒地往下带——
“!”
指尖触到一片灼热坚硬的触感,林然吓得差点弹起来,却被狼誉死死按在怀里。
“别躲。”狼誉嗓音哑得厉害,呼吸粗重地喷在他颈侧,“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
林然又羞又怕,手指蜷缩着想缩回来,却被对方十指相扣,强硬地固定住。
他两只手都未必能圈得住。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然手腕酸得发颤,可身上的兽人却依旧不见收势,反而变本加厉地引导着他,低哑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得林然耳膜发麻。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时,林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屋里的味道混杂着麝香、松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熏得他脸颊持续高温。
狼誉终于餍足,拿一旁的兽皮擦了擦,将那个累坏了的小狐狸整个捞进怀里,用厚实的兽皮被子裹紧,下巴抵在他发顶,那双狼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睡吧。”
林然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然后缩进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利息,也太贵了。
他发誓,下次再撩这只大灰狼,他就……
林然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有一个念头:
等他成年,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如果332还在就会说:他讨你还差不多。
这个冬天确实过得惬意。
大雪封山,兽人们大多缩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连最爱热闹的凌斐都安分了不少。不过他也没闲着,在家鼓捣出了不少新奇玩意儿——用软毛皮缝的手套、围脖,还有保暖又轻便的雪地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