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我想看凌斐和虎渠的结合礼。”

林然这句话说完，整个空气都充满着期待。

燕誉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的温柔。他经历过万年孤寂，踏碎过无数时空，除了林然，世间万物于他而言皆是浮云。

“好。” 燕誉从善如流地点头，指尖轻轻缠绕着林然那对敏感的兽耳，“那就等他们礼成。”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然耳廓，声音低沉而郑重：“正好，我们也办一场结合礼。”

林然原本还因为提到“出去玩”而兴奋得晃悠的小尾巴，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我、我们几个世界都这样了，还办什么结合礼啊……” 林然嘴上说着嫌弃，手指却悄悄攥紧了燕誉的衣角，心里那点甜意快要溢出来。

燕誉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捧起林然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微红的脸颊，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悸：

“林然，我爱你。”

这几个字，他在这个世界说过，在上一个世界说过，在每一个存在的时空里都说过。

“每个世界的每一次，我都想在世人面前跟你结为伴侣。” 燕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上一个世界出了意外，我没能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就匆匆把你带回了空间。”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然的前额，目光灼灼：“所以这一次，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什么形式，我都要娶你。”

林然愣住了。

他想起上个世界，因为不确定系统的情况，燕誉确实是仓促地把他带走的，原来这家伙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

林然鼻子一酸，原本那点害羞全化作了暖流。他扑进燕誉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发出声音：

“那……那你可要准备一份最隆重的聘礼。”

燕誉低笑，双臂收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好。”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对即将成为伴侣的虎族战士和穿越者，眼里满是祝福。

“等他们办完，” 燕誉在心里默念，“就是我们了。”

这个原始又质朴的世界，有神明，有兽人，有真诚的朋友。

在这里结为伴侣，似乎……

也不错。

结合礼那天，部落广场热闹非凡。

兽皮鼓敲得震天响，篝火燃得比月亮还亮。好几对新人在兽神祭坛前交换信物，在长老的祝词和族人们的欢呼中紧紧相拥。

凌斐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靠在虎渠怀里，看着狐然和狼誉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笑得比谁都甜。

林然也替他高兴。

告别那天，兽父兽母红着眼眶，给林然塞了满满一背包的肉干和果子。

“小然啊，在外面一定要小心……”狐母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