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命真硬,最终还是醒过来了。
醒过来以后,我才知道,在我昏睡的时候,慕容宴已经向皇上请命,封我为新太子妃,等我养好就要举行典礼。
他自然是力排众议,听了不少非议,但他的战绩便是他说话的底气。
于此同时,叶婉儿仿佛人间蒸发了。我曾问过东宫里的人,无一例外缄口不言。
我醒来那天,他本来在军营处理军务,听到消息后放下了军务,策马奔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