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祁云问:“是她出来会给你和猫宁带去困扰吗?”
喵安先是摇头,后来又点了点头。
她说:“那家伙快出狱的信息,被同事知道了,同事告诉了上司。”
接下来的话,不用猜也能知道。
星际对有案底的人,异常刻薄。所以作为罪犯的家属,连喵安都受到了影响。
权祁云的心一直很软,说难听点还有点圣母。于是,她便对喵安道:“我的店铺可能缺一位店员,或许你不急着找工作的话,可以来过渡一下。”
闻言,喵安立马惊喜地看向权祁云,眼睛里还有一点眼泪。
“谢谢你,老板。”
“嗯。”
和喵安交换了联系方式,权祁云便带着鹿阳离开了。
回家路上,鹿阳无奈笑道:“没想到我们家小云居然心这么软。”
闻言,权祁云觑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手,轻轻拍了一下某人的屁股。
“吃醋了?”
鹿阳否认,“才没有。”
“只是心太软不是什么好事,常常会被别人伤害。”
“嗯。”
到家,各自换上睡衣,然后窸悉簌簌上了床,鹿阳熟练的把权祁云抱到怀里。
“今天还做吗,我感觉我没什么力气。”
“床那啥死?”权祁云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其实我来也是可以的。”
说完,权祁云就后悔了,偏偏已经说出去的话,根本无法撤回。
尤其,鹿阳还真的煞有其事的点头。
“那你来。”
权祁云后悔自己居然脱口而出了那句话,实际哪怕和熊笑白处的时候,她也是当的枕头公主。
不是说枕头公主不好,也不是说枕头公主好。只是吧,权祁云是个贪图享受的人。
权祁云在被子底下悄悄捏了鹿阳一把,哼哼:“来就来。”
说完这句话,权祁云又顿住了,她看了鹿阳一眼,然后悄悄凑到了对方的耳畔。
听到权祁云的问话,鹿阳摸了摸她的脸。
“你确定吗?”
“...嗯。”
见恋人如此,鹿阳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你以前,也给熊笑白口过吗?”
“你是吃醋了吗?”
见鹿阳突然冷笑,权祁云才态度坚决的否认,“才没有,我以前都是做枕头公主的。”
“嚯。”
权祁云笑着摇了摇鹿阳的手臂,“来嘛,来嘛。”
“...嗯。”
一阵欢愉。
权祁云已经给恋人和自己都使用了清洁术,另外还用漱口水漱了口。等漱完口,她才爬上床,抱住鹿阳,轻轻啄了一口。
“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
鹿阳现在困得有点睁不开眼睛,胡乱摸了摸她,就说:“嗯嗯,属于你。”
权祁云心满意足的笑了。
“睡吧。”
“嗯。”
一夜无话。
喵安第二天就来“随便卖卖”报到了,她很需要这份工作。
权祁云告诉了她的任务,只需要给客人上菜就好。旁的清洁、炒菜什么的都不用做,月薪一万六。
喵安兼职快递员的时候,月薪是一万,还做了一个别的兼职,也是类似餐厅服务员的那种,这种月薪不高,不到一万。
所以,权祁云给的薪资,和喵安原先兼职时赚到的钱差不多,甚至工作还更轻松些。
喵安很感激权祁云,工作得很卖力。
直到这天——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店铺里没什么人。权祁云在小工作室里画画,准备待会儿歇歇去亲亲女朋友的店铺里玩一玩,刚准备出去呢,就看到喵安在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出于好奇,权祁云便走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权祁云的脸色,就变得很差。
是猫莱。
猫莱正和喵安气冲冲地说着什么,转眼就看到了权祁云。
她的脸色,同样变得很差。
然后,猫莱低下头,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监狱里时,猫莱看到了新闻,原来权祁云是被冤枉的。因为权祁云是被冤枉的,所以她们原先做的那些,就很坏,很恶心。
权祁云静静看了猫莱一眼,也算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不出意外,喵安的妻子,猫宁的母亲,不是别人,就是猫莱。
还真是挺巧的哈...
“你认错人了。”权祁云的语气很冷,“而且,这里是我的店。”
“哦,哦...”
猫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三殿下出现在这里,要是用真名,那必然老早就被发现了。所以现在...她用了假名字?
猫莱觉得很不得劲。
权祁云对两人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家属可以在下班时间聊。”
“嗯,嗯...”
猫莱看了权祁云一眼,离开了。
原地,喵安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于是,她便问:“老板,你认识猫莱吗?”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