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穿上睡衣,又把光脑戴在手腕上。刚想直接回卧室,权祁云却又停下了。
她主动联系了那个人。
【笨小鸟:和你说几件事。】
没几秒,那一边就发来了消息。
【陛下:嗯,你说。】
权祁云把背靠在墙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让她查查也好,没有问题便是自己小人,查出问题那就能解决不少隐患。
【笨小鸟:说了你有可能会生气。】
【陛下:说吧,没事的。】
权祁云真的说了。
【笨小鸟:你应该知道我被软禁的那些年里,和小玉的关系变得特别好吧?
因为我认她为母亲了,甚至在前几天,给她的备注也是“小玉母上”。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承认,但我现在感觉小玉可能也有一点问题。
原先我和亓官雪的关系还可以,但后来就急转直下,她天天阴阳怪气我。小玉和你长得很像,她又想办法让我认她为母亲,那么有没有可能,亓官雪也认她为母亲了?】
【笨小鸟:今天她发消息,让我去找她,我的店铺那里。下着雨,她就那样淋着雨等我。
我拥抱了她。
然后鹿阳收到了我们拥抱在一起的照片。】
【笨小鸟:还有我的私印的事,按理能接触到我私印的人,并不多。再查一查吧。】
权祁云发完消息后,亓官镜那边正在输入中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
【陛下:抱歉,过去是我伤你太深。】
亓官镜向权祁云道歉,在她眼里,如果不是她让权祁云太深,那么权祁云不该也不会认自己的晚辈为母亲。
“...”
权祁云知道亓官镜的意思,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笨小鸟:不要再说这些了,你好好查吧,我睡了。】
【笨小鸟:晚安。】
那人也发来了一句“晚安”,就结束了聊天。
权祁云揉了揉眉心,才到卧室里去。
卧室里,鹿阳已经躺到床上了,旁边开着一盏小夜灯。
权祁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掀开被子又盖上。她往鹿阳那边挪了挪,用手指头轻轻戳了戳鹿阳的屁股。
鹿阳反手抓住她的手指头,却没下狠手,放下了。
鹿阳转身,把权祁云抱在了怀里。
她把下巴搁在权祁云的头上,然后轻声问:“和你家人说了,让她们去查了?”
“嗯。”
权祁云说:“我,不太希望是她...”
鹿阳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管是不是,查一查总是好的。”
“...”
权祁云抿唇,对鹿阳说道:“我以前,做了很傻的事,你要听吗?”
鹿阳轻轻的笑着:“有多傻,说来让我笑笑。”
“...我不说了。”
鹿阳只是顺着她的后背,“不说就不说,你开心就好。”
权祁云沉默了几息,才道:“你不许笑我。”
鹿阳知道她要说什么,便忍者笑。
“嗯,不笑。”
权祁云抱鹿阳抱得紧了些,然后才说:“我出狱后被我母亲软禁了很久,今天和我抱在一起的那个侄女和她长得很像,所以我...就认侄女为母亲了...”
“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这世上有太多的痛苦与无可奈何,鹿阳能理解权祁云当年为什么会这么做。
只是这段关系,不可再延续下去了。
“不是变态,是你当时太痛苦了,所以在侄女身上做了情感代偿,这不完全是你的错。”
说到这里,鹿阳突然顿了一下。
“刚刚,你有告诉你母亲这件事吗?”
权祁云低下了头,心里写满了愧疚。
“说了...”
“我觉得,我不该说的,这样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可你根本也瞒不了多久,早晚会被知道的,这样不健康的关系,趁机断个干净,不是更好吗?”
“...嗯。”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渐渐睡下。
翌日。
鹿向前和鹿心匆忙回到家,到家后又发现权祁云陷进了一场人命官司里去。她们当然不会觉得权祁云会做这样的事,只会觉得这孩子也是命途多舛。
又或者,当年参与陷害她的那些人,根本没有被抓干净。
也是,毕竟她洗刷冤屈,都不到半年。
鹿向前和鹿心是晚上六点到鹿阳家的,今天鹿阳把大橘和小黑带回了家,所以权祁云就住进了鹿阳的家里。
两人在忙着做菜,准备吃个烛光晚餐。
然后,门开了。
权祁云和鹿阳看到来的人是鹿向前和鹿心,松了一口气,然后这气,又提起来了。
这对妻妻未必没有看到网上的那些事。
果然——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