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七个人都到齐了，拎着行李箱去检票处，张泽元买的是商务座服务好点。

黄佳敏打趣道“张总买的还是商务座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啊，伊伊你家张总很爱你呢。”

阮伊筱表示赞同转头对着张泽元说“我爱你，爱上其他人我罪该万死。”

“你不会的宝宝。”

飞机上的半夜四点四十五分，阮伊筱睡的不怎么舒服，好像是做噩梦了，眉头一皱一周的，张泽元还在处理文件就没睡，他转头看了一眼阮伊筱。

她盖着毯子，那毯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几绺发丝垂在眼前，张泽元将发丝给她别到耳后，看着她额头冒着的冷汗，他拿纸给她擦了擦。

突然，阮伊筱睁开眼，显然她被做的梦吓了一跳，张泽元让她过来，她乖乖的走过去，坐在了他腿上，张泽元就这样抱着她哄她睡觉。

但是阮伊筱已经睡不着了，她扑闪着那双青海色的瞳孔，张泽元知道她睡不着了，看着阮伊筱亲了一口。

阮伊筱也回应他，两个人在一起亲吻着，他一下一下的吻着她，慢慢的，张泽元撬开她的牙冠，舌头的侵入让这份亲吻变得更加暧昧起来。

张泽元伸手去抱她，她不让张泽元抱她。

“宝宝，你都不让我抱你。”

“有点热。”

“你都不哄我，要叫宝宝才能好。”

“宝宝，我爱你。”说完在他喉结处吻了一下。

落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五点多，M国的阳光还很刺眼，想一块被洗过的白布。

这时候张泽元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助理的电话，“张总，您让我查的人不在M国，他去北美洲加拿大了。”

“好。”

“杨爽去加拿大了。”

黄佳敏瞪大双眼“不是，跟我闹呢他怎么跑那么快，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找他的，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虞凯拉起了黄佳敏的手“好啦好啦，不要气了等我们找到他把他打一顿。”

桑梓喆有点疲惫“我们先在M国住一天吧，一直跑也不是个事啊，我们先去吃饭吧。”

“也好，休息一天然后去加拿大。”路怡说。

“我觉得可以，休息一天后天再出发。”阮伊筱说。

他们在M国住了一天，住在海边的一家小旅馆里。阮伊筱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像一幅被压缩的水彩画。她想起杨爽，想起他袋鼠跳摔在地上，董佳跑过去把他拉起来。

想起他说“我可以去找你们吗”的时候，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他还没消息？”张泽元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握着两杯咖啡。

“没有，”阮伊筱摇头，”电话不通，消息不回。”

张泽元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第三天早上，他们去了加拿大。

多伦多很冷，像一颗被冻住的石子。他们在机场租了车，沿着高速公路开，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比预期更远的地方。

“查不到，”董佳坐在副驾驶，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滑动，“酒店没有，民宿没有，连入境记录都查不到。”

“怎么可能？”黄佳敏从后面探过头，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张泽元助理查的明明说来了多伦多。”

“他说，”董佳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但他没说来了多伦多的哪里。”

他们在多伦多转了四五天，像一群无头苍蝇，在陌生的城市里乱撞。阮伊筱每天打几十个电话，每次都是忙音，或者无人接听，像一口被掏空的井。

张泽元动用了关系，找了当地的朋友，查了监控，查了记录。杨爽像一颗被风吹走的石子，消失在空气里，没有痕迹，没有声音。

第五天晚上，他们坐在酒店的大堂里，像一群被霜打过的茄子。董佳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像一颗被泡软的糖。黄佳敏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某种 nervous 的仪式。

“回国吧，”张泽元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再待下去也没意义。”

“那杨爽呢？他怎么办？”董佳睁开眼睛，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

“继续找，”张泽元说，“回去之后，我找更专业的人。”

阮伊筱没说话。

她想起杨爽，想起他说"有趣"的时候，嘴角弯得很高。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想起他说"老师我还没背会"的时候，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回国的飞机是第六天早上。

阮伊筱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像一幅被压缩的棉花糖。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国内的晚上。

他们走出机场，像一群被掏空的石子，疲惫的、空洞的，像两口干涸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