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阮伊筱替他打,第一次玩输得很惨。
她弱弱看他,低声说:"要不还是算了。"
他做安抚似得捏捏她手心,看向他们带着责怪:"怎么都欺负小姑娘呢?"
下一秒把手上其中一只戒指戴到她手上。
"哥哥把自己一半的幸运传递给你,相信自己。"
场上安静一瞬,都齐刷刷看向他,又看向阮伊筱,眼里带着探究玩味。
见他们都没什么表情,又热闹起来,接下来几把顺利很多,无功无过。
后面他又摘下另外一只戒指想给她带上。
说要把所有幸运放在她身上。
一向不多言的池子旭皱着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戴戒动作。
声音很冷的转过头问阮伊筱:"你知道他在跟你求爱吗?"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其他人像是没想到池子旭说话这么直白。张泽元倒轻轻笑了一下,从她哥的钳制下逃离,把戒指收进手心,勾着嘴角,"她不知道,别怪她。"
他无视了她哥冷若冰霜的神情,拿起一杯酒碰了碰她哥桌上的酒杯。"早日的事。"
池子旭满脸阴郁的站起来,那股很久都没出现高气压就笼罩在阮伊筱头顶。
她吓的不敢动,紧张的吞咽口水,什么求爱?
戒指的光彩还在手指间闪烁,她正想把它脱下来还给嚣张的某人。他眼角余光扫到她的动作,眼底笑意消失殆尽,面上还强撑着。
他拉过阮伊筱的手,把另一只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
"你哥没说错,你要不喜欢就扔着玩。"
她哥神情突然松动,皱着眉看他。
"谁不知道你钱多,几千万的戒指扔着玩?
"行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处了。"
说罢,他摆摆手,有些无奈扶住额头。
阮伊筱瞬间坐直了身,池子旭没比大几岁威严还是有的,她有些怕,可心里也知道哥哥只是关心她。
况且他这样算是同意了。
她壮着胆子牵紧他的手,语气坚定
"哥,我知道轻重,不会让你失望的!"
"况且,我喜欢他,是真心的。"
其他人见局面没那么恐怖,纷纷开始调侃。
说他不够仗义拐朋友的妹妹,简直是畜生看起来都在安慰池子旭,眼神却一直在暗示他赶紧认错。
他眼眸一亮,握紧阮伊筱的手,低头吻在手背。
满脸自豪大声嚷嚷。
"我老婆都说了喜欢我,你们叫我畜生我也认了!"池子旭脸黑的像锅底,转身离开,嘴里还痛恨的骂了句口头禅。
谁知池子旭走的下一秒,他就眼一闭,身体往后倒,活脱脱像是醉倒了。另一些人提醒说:"妹妹,我忘记他酒量不太行,要不你把他送回去吧。"
阮伊筱犹豫了一会,这个人醉了还紧紧和她十指紧扣,脸也没红。眼尾有残留着激动而流出的眼泪,唇色嫣红。
她点点头,联系了家里的司机,准备用尽全身力气扶他起来。结果他几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最后也没多累。
车上,张泽元闷闷的埋在阮伊筱的颈窝,嘴里黏黏糊糊的叫她名字。她轻轻拍拍他后背:"快到家了。"
她这次毫不费力,因为他一下车就"清醒"了,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我就知道你装的!"
他闷笑了一声,喉结轻轻滚动。
"老婆聪明,那你好乖,让我这么轻易拐回家。"
感觉脸颊滚烫,她也忍不住给他一拳。
回到家,他把她放在餐吧台上,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指尖暧昧的转动其中一枚戒指,像在提醒她,或者只是他的一个习惯。
他眼神颇为认真,轻声询问:"这两枚戒指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我吗?"
"喜欢。"
"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话音刚落他轻笑一声。
他看着她,眼里情绪翻涌,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
不重却让阮伊筱被追抬起头,牙印在锁骨周围留下一圈印子。
他说:"这是第三个戒指。"
阮伊筱眼睫轻颤,低头去看,那片已经红透。
他捧住她的脸,珍重般吻上她的唇。
局面有些失控,混乱间。
阮伊筱瞥见手上一枚戒指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他的中指上。
脸颊滚烫,大脑死机,他的手从腰间滑落到腾唇。
他耳尖泛上红晕,踌躇着开口
终于,片刻后他说"试试?他低垂着眉眼观察她的反应,脸颊红,耳尖红,脖颈红,锁骨红……估计现在腰现在也红了,想到这。
他低声笑了,又凑下来吻她的唇瓣。
她还在消化那两个字,脑子像浆糊一般无法转动。
因平时对他有求必应,此时也习惯性点头,胡乱回应他的需求。
他愣了一会,眉尾一挑,低头去看自己的指甲。
圆润无倒刺,干净粉白。
他一把抱起她往房间走,随口问了一句:"困吗?"
激素直冲脑门,现在是清醒的不得了。
阮伊筱摇头,往他怀里钻了一下。
他一下一下的吻,不急不躁,从头到脚。
戒指太凉,阮伊筱伸出手推他,被逼出的一点眼泪从眼角滑落,
张泽元不急,低头吻掉她的眼泪,把戒指脱下来捂在手心。
"我捂热就不凉了,别哭好不好。"
他太有耐心,时间又长,她竟然慢慢的接受了,太阳金黄的光洒在床边,身边人微动。
困的抬不起眼皮,索性又睡了过去。
当她揉着眼睛准备走出客厅时,听到两个声音在争吵。
"你什么意思,耍我妹?你敢骗她,我饶不了你!"
另一个人声音无奈,弱弱解释:"我没……真没……"
"那为什么戒指又回到你手上了,你什么意思!"
门"咔哒"一声,两人齐齐看向我。
池子旭一个五好青年,竟然低声骂了脏话。他倒是急匆匆跑过来挡住她,脸微红。"领口……"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才发现锁骨处到处都是吻痕。
阮伊筱脸一下烧了起来,快步回了房间。
门外传来一声很大的骂声,门板微动。
"你这个老东西!!!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