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阮伊筱和张泽元就坐在沙发上喝了一点小酒，她说“当时那可是我的初吻就这样给你了。”

“嗯嗯，我爱你老婆。”

关于初吻月考出成绩那天。

晚自习开始前，班里的同学一窝蜂地围到教室后面的成绩单前。

阮伊筱没有挤进去。

隔着攒动的人群，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站在人群中央，刚打完球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微微低着头，目光一下就定位到了成绩，教室里吵吵嚷嚷，大家都在讨论分数和排名，可阮伊筱的视线却始终落在他的背影上。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回过头，隔着人群，他们四目相对。

他嘴角缓缓扬起，朝她挑了挑眉，抬起一根手指。

"年级第一。"她读懂了他的口语。

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又藏不住那一点点得意。

阮伊筱没忍住笑了。

因为就在考试前，她们曾有过一个约定。

"如果你考到年级第一，我就答应你。"

"说话算话？"

"算。"

晚自习结束，教学楼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他们没有约好，却默契地走上了同一条路。

夜风吹过，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他走在她身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时不时侧过头看看我，像是在确认她没有躲开。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又试探着勾住了她的小指。勾得人心痒痒。

动作轻得像是在询问。我心跳得厉害，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

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追上来，也没有继续伸手，只是把手重新插进口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却更紧张了。她的手掌心已经控制不住地出汗，她不好意思….

一路上，阮伊筱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总觉得只要一抬头，就会撞进他的眼睛里。

鬼使神差，她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袖，他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躲开。

他笑了一下，是看穿阮伊筱的紧张了吗．..

走到学校后门的小路时，他慢慢停下脚步。

这里人很少，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和晚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我考了年级第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个终于等到夸奖的小孩子。

"我知道。"

"你答应我的。"

他说得很轻，却不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提醒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约定。

阮伊筱故意偏过头。

"我答应你什么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你明明知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笃定，难道要赖账吗？"

阮伊筱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轻轻笑着，像是在给她留最后一点害羞和犹豫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再问一次。"

他弯下腰，与她平视线，认真地盯着她。阮伊筱不好意思，但又不想移开视线。

"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那双眼睛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有考到第一时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平时和朋友打闹时的漫不经心。

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不安。

阮伊筱忽然觉得，他好像比她更害怕听到答案。

她忍不住笑了。

"就是这个关系。"

"什么关系？"

他明明听懂了，却还是追问，像是非要听阮伊筱亲口说出来不可。

她耳朵一点点发烫，小声说道："就是……谈恋爱的关系。"

话音刚落，他明显怔了一下。

下一秒，那双眼睛忽然弯了起来。

不是张扬的笑，而是一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笑。

他贴近阮伊筱低下脑袋，而他在碰到她嘴唇时，舌头也同时开始撬她的唇缝和齿关。

一只手垫在她脑后，然后长驱直入，开始纠缠。

他的气息和他一起强势覆上，缠绵。

她被迫承受，下巴微微抬起。

她作势将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

但他猛烈地进攻让她全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瘫倒在他怀里…..

他真的是初吻吗，怎么这么会…

亲完之后他抱着阮伊筱，她在他怀里喘气，他帮她擦掉嘴唇上的水……她抬头看他，他伸手捂住阮伊筱的眼睛。往后退了一小步。

"别看我，让我缓一会。"

哦。不能说的少男心事吗。

他才转来这个班的时候。

平日里看着就一副老实正经生人勿近的样子，一看就是只会死读书的好学生，跟阮伊筱这种完全是一个世界的人。

阮伊筱发现他偷偷从别人手上要来了她随手写的书签，放在了书包的夹层里，每天背着上下学。

有意思，难道是喜欢她吗。

周末，他主动来加她微信，但不说话。

难道是在等她主动吗。

第二周，阮伊筱故意问他要不要吃她吃剩下的泡芙，他说要。

难道就这么喜欢她吗。

有一天他莫名其妙说要抱抱，好奇怪，他们只是暧昧关系。

那咋了。

阮伊筱让他抱了，他反应有点大。

她忽然觉得。这个一本正经的人，好像比她想象中更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