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画面清晰起来,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
【李文忠,字思本,朱元璋的外甥,马皇后的养子。十二岁那年,母亲去世,他跟着父亲投奔舅舅朱元璋。朱元璋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读书、习武、骑马、射箭。十九岁那年,他第一次上战场,一举打破了张士诚手下大将宋祖胜的不败金身。二十岁,被封为五军都督府大都督,这是大明武将的最高职位。】
画面中,少年李文忠站在校场上,手持长枪。
他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属于战场的光。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十二岁投奔朱元璋,十九岁第一次上战场,二十岁封大都督,他走得比所有人都快。”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嬉笑:“十九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大都督,朕十九岁的时候还在沛县混日子。”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十九岁上战场,朕十九岁的时候,还在读书。”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凝然:“二十岁封大都督,朕二十岁的时候,也在打仗,但他走的路,比朕更顺。”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十九岁上战场,他的人生,比别人快了好几年。”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是朕亲手带出来的。”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十九岁上战场,他天生就是打仗的料。”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十九岁,很多人还在读书,他已经站在了战场上,他的天赋,从那时就开始显露。”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新城之战。
【至正二十五年,张士诚派其弟张士信率二十万大军攻打新城。李文忠手中只有两千精锐。他没有等援兵,也没有守城。他率两千铁骑冲出城门,迎着二十万大军冲了过去。那一战,他大破张士诚二十万大军,斩首数万。此战之后,朱元璋说:李文忠的胆略,不在朕之下。】
画面中,两千铁骑冲向二十万大军的阵列。
尘土蔽日,马蹄轰鸣。
年轻的李文忠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长枪平举,枪尖上的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两千对二十万,他冲在最前面,他不怕死。”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眼眶红了:“两千对二十万,他还敢冲在最前面,朕没见过这样的人。”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两千对二十万,他不但敢冲,还赢了。”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凝然:“两千对二十万,这是虎牢关级别的战役,他做到了。”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两千对二十万,他赢了,因为他敢打。”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是朕的骄傲。”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两千对二十万,他冲在最前面,他这辈子,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两千对二十万,他不但敢打,还赢了,这不是靠运气,是靠胆量和判断力。”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北伐元上都。
【洪武三年,李文忠率铁骑出居庸关,扫荡山西、河北。他一路向北,攻破元上都,烧毁了元朝的宫殿,推倒了成吉思汗的圣像。元顺帝仓皇北逃,北元政权从此一蹶不振。他是历史上第一个从东北打到西北的将军。元人的皇子公主被斩首,太傅被俘于马后,在草原上活活拖行百里而亡。李文忠的兵锋所至,元人几乎被屠戮殆尽。】
画面中,元上都的宫殿在燃烧。
成吉思汗的圣像被推倒,倒在灰烬里。
一个年轻的将军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脸被火光映红,上面没有表情。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烧了元上都,推倒了成吉思汗的圣像,他做了一件很多人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难得安静了:“他打到了元人的老家,他把他们的都城烧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推倒了成吉思汗的圣像,他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凝然:“历史上第一个从东北打到西北的将军,他走了别人没走过的路。”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灭了元朝的根基。”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把元人的圣像推倒了,这份功勋,无人能及。”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烧了元上都,那是元朝的龙兴之地。”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灭了一个王朝的圣地,他的战功,已经超越了武将的范畴。”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李文忠的结局。
【李文忠一生征战,功勋卓著。他最终被封为曹国公,死后追封齐阳王,位列明初配享太庙的功臣之一。他去世的时候,才四十六岁,正值壮年,但他已经打完了别人一辈子都打不完的仗。】
画面中,李文忠躺在病榻上。
他不再年轻了,脸上的风霜刻着无数场战役的痕迹。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属于战场的光,从来没有熄灭过。
各朝代,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他四十六岁死了,但他打的仗,比很多人一辈子都多。”
刘邦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声音沙哑:“四十六岁,他打了一辈子的仗,然后安静地死了。”
杨广站在龙舟上,目光复杂:“他打完了别人一辈子都打不完的仗,然后他走了。”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李文忠,朕敬你,你是天生的将才。”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他四十六岁死了,但他做的那些事,活了几百年。”
赵祯轻声说:“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他的战功,永远刻在大明的历史上。”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是朕的外甥,是朕最好的将军。”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表兄,你是朕的偶像,朕从小就想着要像你一样。”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二十四岁以两千破二十万,历史上第一个从东北打到西北的将军,李文忠,你配得上那些封号。”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5,累计1128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朱元璋在观看视频后,于李文忠墓前站了很久,说:‘思本,朕的外甥,朕最好的将军。’”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李文忠打过那么多仗,他有没有怕过?”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也许怕过,但他从来没有停下来,因为停下来的人,都死了。”
温迁点了点头:“他冲在最前面,他这辈子,都在冲在最前面。”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北方,风还在吹。
元上都的废墟还在,被烧过的痕迹还在。
那个年轻的将军已经不在了,但他的名字,大明最年轻的王,历史上第一个从东北打到西北的将军,还在史书里。
还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