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期中考试？”程与青皱着眉，小声说：“怎么还有期中考试？？”

“有的大型副本太复杂，会有期中考试。”望长淮越来越觉得这个副本不太对了：“但是算上明子琪我们一共十个人，起码有四个是刚过了入门测试后参与的第一个副本；其他人过的数量也不多，按理来说不应该触发期中测试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副本的难度被调高了？”程与青疑惑道：“副本的难度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吗？背后是人在谋……”

“咳咳！”

【警报，学号428673程与青同学，言行危险，思想危险，警告一次。】

程与青：“……”

望长淮无辜地看着他。

程与青：“下次咳早一点。”

望长淮冤枉：“小朋友，这也怪我？”

看到程与青生无可恋的脸，望长淮笑着凑过去：“别伤心啊，我也警告了一次你也警告了一次，说不定我们会同时受处分呢，到时候不管是关小黑屋还是被打入副本当npc都有个伴。”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程与青象征性地笑一下：“真荣幸啊。”

望长淮秒接：“优秀的人连受处分都是一起的！”

程与青懒得理他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房间的门打开了，教授如行尸走肉一般从里面挪出来。

“怎么样？聊的什么？”彭涛问。

教授看了他一眼，先把笔记本还给了锡纸烫，又颤抖着呼了口气：“让说发现的线索，一条一条说。”

“有要求吗？最低说几条？”章霖问。

教授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下来，整个人都很僵硬。

“下一位，江辉先生，请进。”奥利弗在门口微笑着说。

江辉就是那个锡纸烫，听到他的话后一瞬间坐直了身体。

“没事，别担心我。”江辉拍了拍秋露的肩，面部表情很自然：“你可以先打个草稿，待会儿过去的时候直接念就行，乖，等我回来。”

秋露点点头，咬着唇一声不吭。

这场所谓的期中测试用时很短，仅仅三分钟江辉就出来了，带出来的消息跟教授一样。

接着是章霖、时镜、陈南轩、秋露、彭涛，程与青和望长淮被放到了最后。

房间里只有一张方桌，桌前桌后都放着一把椅子，费尔顿坐在桌子后面，奥利弗站在他身边。

“原来是你啊，聪明的侦探先生。”费尔顿温和地笑了笑，手上拿着一支彩色的羽毛笔：“别紧张，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案子的进度，你知道的，两位受害者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不关心。”

程与青点头，没什么表情。

费尔顿干笑两声：“您跟上一位侦探真的很像。”

上一位？望长淮？？程与青很意外：“哪像了？”

“你们给我一种……很大胆的感觉。”费尔顿蓝色的眼睛盯着程与青，一字一句说：“不过，忠心提醒一下，大胆可不是什么好的品质，有的大胆，是冒失。”

程与青点头微笑：“谢谢您，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夸我勇敢。”

费尔顿：“……？”

五分钟前那位望长淮先生也这么说的。不过那位侦探说的更夸张一点，他双腿交叠，眉毛上扬，语气十分愉悦：“我对我的勇敢一直有十分清晰的认知，也很意外您居然能看到我如此优秀的品质。”

还说不像！费尔顿有些无语，用那支彩色羽毛笔写着什么：“那么，侦探先生，请您分享一下这两天的调查结果吧。”

程与青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嗯，第一条，克莱夫是被谋杀的，并非自然死亡。”

费尔顿笔尖明显顿了一下。

程与青：“第二条，路易斯是被谋杀的，非自然死亡。”

费尔顿：“……”

程与青：“第三条，杀害他们两人的凶手是——”

费尔顿连忙握紧笔尖。

程与青笑了一下：“是他们的仇人，或者是家族的仇人。”

“……”费尔顿面色不太好，但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说点我不知道的。”

“倒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程与青身体微微前倾，努力抑制住有些颤抖的呼吸，脑海里一直在回放望长淮都跟他教了什么。

他觉得这五分钟过去他能去捧个奥斯卡回来。

费尔顿果然很感兴趣，重新露出笑容：“哦？是什么？”

程与青暗自做了一下深呼吸，冷静道：“我需要看一下进入执政宫的登记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