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从辰星开始,从那些来自星辰的旅人开始,从那个被加密的记录开始,从那个沉睡在母星地底的古老存在开始,从那个正在朝着辰星飞来的信号开始。我讲了很久,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一直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
当我说完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动着,缓缓地,像是悬浮在时光中的微粒。
柳文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你确定这是真的?”
“确定。”我说。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帮我找到赵维民。我需要告诉他这件事。需要让他知道,那些东西可能不只是威胁辰星,也可能威胁地球。”
柳文远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他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他马上过来。”他说。
我们在办公室里等着。阳光慢慢移动着,从桌面移到了地上,又慢慢爬上了墙壁。我坐在椅子上,握着胸前的那块玉,感觉它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发烫。柳文远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着那本厚厚的资料,但我知道他并没有在看。他只是在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维民推门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陈先生,好久不见。”他说。
“赵老师。”我说。
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放下公文包,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胸前的那块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柳文远在电话里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他说,“什么事?”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开始讲述。和刚才告诉柳文远的一样,从辰星开始,从那些来自星辰的旅人开始,从那个被加密的记录开始,从那个沉睡在母星地底的古老存在开始,从那个正在朝着辰星飞来的信号开始。赵维民听着,没有打断我,但他的表情在不断地变化——从惊讶到困惑,从困惑到怀疑,从怀疑到凝重。
当我说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我。
“陈先生,”他说,“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
“我知道。”我说,“但这是真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伸手到胸前,摘下了那块玉,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他拿起那块玉,在灯光下仔细地看着。那些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细密,精致,像是一张精密的蛛网。他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玉,看着我。
“这块玉,”他说,“和之前那块母玉很像。但不一样。”
“这是辰给我的。”我说,“它是连接我和辰星的纽带。如果你有办法检测它,你会发现它的成分和地球上任何一种玉石都不一样。”
赵维民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那块玉,对着灯光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
“我会找人检测的。”他说,“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些东西真的在朝着这里来——我们能做什么?”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我说:“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们可以做好准备。”
赵维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们。
“我会尽我所能。”他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高,很蓝,有几朵白云在慢慢地飘着。在那片蓝天之上,是更远的黑暗,是无尽的星辰。而在那些星辰之中,有一些东西正在朝着这里前进。
我伸手到胸前,握住了那块玉。它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触摸。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她的名字。
辰。
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震动从玉中传来,像是她在远方回应我。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