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槐靠在自己的车上,双手插兜,看着小区里错落有致的别墅群,忍不住咂舌:“我说池哥家这房子,换我不吃不喝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每次来都觉得跟进了大观园似的,浑身不自在。”
“我支持,不管来多少次我都不自在,总觉得碰坏个什么东西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李知棋附和他。
陆竹槐点点头,四下看了一圈,很快又换了个话题。
“终于又可以休息几天了,每次都是,忙的时候忙得要死,一结案就闲得没边了。”陆竹槐站在池野家门外等着两人收拾东西,顺便转过头继续和身旁的严恪聊天。
严恪笑了笑:“都差不多,咱们现在还算是好的,哪天翻出来和陈年旧案,那不就是真的完蛋了吗?没个几个月的恐怕是弄不完。”
他们好不容易有了能集体休息的时间,池野迫不及待地把他们都约了出来。
“池哥啊,你们那圈子的灯红酒绿我们享受不来,你要是顺便把你那几个朋友约过来一起的话,我感觉我可能会尴尬死。”
等霍故终于收拾好自己换好了衣服出门之后,陈毓直接迎了上来,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确实,如果真的让他们几个和池野的那群朋友在一起玩的话,那可能会疯。
池野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怎么可能把他们和你们一起约出来啊,到时候两边都放不开,我是那种人吗?”
其他人齐齐转向他,异口同声:“你难道不是吗?”
池野短暂地沉默了两秒钟,接着转移了话题:“那咱们去喝一下?好久没一起出来了我无聊死了。”
“行,我OK的,我主要就是看你们几个愿不愿意去。”陈毓率先表态。
紧接着陆竹槐和李知棋也纷纷同意了池野的提议:“我都可以,你们去哪我们去哪。”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去喝一场。
但是现在还只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直接跑去酒吧肯定是没有氛围的,陆竹槐就提议要不要去打台球。
“和你们一起去我倒是没问题,但是我不会打台球啊。”陈毓哭丧着脸。
陆竹槐一脸震惊:“啊?你不会打台球吗?”
陈毓便又重复了一遍:“对啊,我不会啊。”
听她这么说,陆竹槐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对,你和我们混一起久了,我总是把你们的性别都给模糊了,我默认大家都一个样。”
“算了,等我一下,我买个奶茶去,你们谁也要奶茶?直接发给我吧我顺便就给你们也买了。”
大家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彼此之间也没有再客气,纷纷把自己想喝的奶茶发给了陈毓。
——
他们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整天,很快又投入到了平淡而重复的生活中。
没有什么大案子,一切都是平淡和枯燥的,但是总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一直持续了很久,大家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是一名刑警了,快要觉得自己是一个民警了。
每天都只是处理一些民事纠纷和基层调查的活。
一直到临近暑假的时候。
南淮市一所高中的学生公开声称自己被同校学生长时间霸凌,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又没有办法反抗,于是迫于无奈只好在网上为自己发声。
这件事立刻被警方介入,在与该学生及其家长核对事实无误后迅速展开了调查。
事发的学校是实验中学,刚好是陈毓妹妹所就读的学校。
在警方介入该案件后,本来是民警负责,但是陈毓的妹妹偷偷告诉陈毓,有人已经遇害了。
陈毓知道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事态非常严重。所以她虽然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全,也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局。
同时,她再三嘱咐自己的妹妹:“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是你说的。你也注意好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告诉我们的。懂了吗?”
小姑娘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但是,可不可以答应我,这件事一定要从重解决。如果惩罚太低、犯罪成本太低,以后肯定还会有人模仿的。”
“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局长,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打扰你的学习。如果最近几天有警察来学校询问情况,一定要如实说。”
于是,这件事就从一起普通的民事纠纷,变成了一场刑事案件。
由刑侦支队的警员走访、调查,并且寻找陈毓妹妹陈徽音所说的“已经遇害的同学”。
池野得知这件事,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