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新觉嗯了一声，目光从边月身上收回。

覃西瞟了他一眼：“嗯什么啊？你是不是个男人？这种大美女你都无动于衷，我敢打赌，这个顾斯寒医生，肯定和她关系匪浅，要不然人家无缘无故来给我们学员培训，而且我还听说，岑医生也和她有一腿。”

“话别说这么难听好吧。”曲艺之瞪着覃西解释，“边医生和我说过，岑医生是她前男友，两个人明明白白分的手，现在已经没什么牵扯了，这个顾医生，是她的现任男友，目前还在考察期。”

“真的啊？”

覃西这颗八卦之心被点燃，扒开洛新觉就往上凑，“岑医生可是她顶头上司，办公室恋爱，上下级，太带感了！哈哈哈哈哈……他们为什么分手？”

“嗯……好像是因为……”曲艺之回忆道，“岑医生他……管得太多，还要查手机，边医生受不了他……”

“什么？岑医生平时就玩得很花，没想到控制欲这么强！查手机真的太过分了！”覃西愤愤不平。

……

四十分钟后，边月的讲座结束，进入现场提问环节。

首先举手的是一个女生：“顾医生好，您方才说所有的动物都有信息素，人类也有吗？为什么闻不到？”

顾斯寒抬了抬眼镜轻笑：“这位同学听的非常认真，问的问题也非常好。

人类是高级动物，但是高级动物也是动物，确实也能产生信息素。但随着进化与演变，人类的大脑越来越精致，信息素也越来越淡，作用非常小，不太能影响日常行为，现在都叫做体香。

至于为什么闻不到，那是因为我们的鼻子没有动物的鼻子灵敏。以狗为例，狗的鼻子里大约有1.25亿-3亿个嗅觉受体，而人类的只有600万个，而且狗的鼻子里有两个通道，一个用来呼吸，一个专门用来嗅闻。

所以狗能够通过味道来辨别自己的主人，人类却闻不到自己的味道。

其实这个说法也不怎么准确，因为并不是完全闻不到的，体香或者信息素都是由基因决定的，鼻子的灵敏程度和对味道的接受能力也是由基因决定的，极个别基因非常突出的，是可以闻到的。”

这名女生追问：“如果信息素可以引导动物的行为，我们是不是可以用人造信息素去训练他们？”

顾斯寒不假思索的点头 ：“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这个也是目前动物行为学家研究的重点，但我已经说了，信息素是由基因决定的，每一个生命体基因特征都不一样，

所以，每一种信息素，哪怕你闻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在组成上都会有细微的差别，人造信息素非常困难，成本也很高，往往得不偿失。”

第二个提问的是个男生：“边医生，您说的alpha，omega和beta什么的，我不太懂，可以再讲一遍吗？”

边月将全息影像调到相应的知识点上，重新教了一遍：“非常简单，其实就是狼群的等级制度，alpha是老大，beta是中间层，omega是最底层，我们只要和alpha搞好关系，基本上就可以掌握狼群的动向。”

那名男生继续提问：“我们追踪的冰凌狼也是这样的吗？”

边月点头，说得更明白了一些：“不仅是冰凌狼，世界上所有狼群几乎都是这个社会结构，狼是除了人类之外，协作最紧密的族群，他们的一些社会习惯经常被拿过来和人类做对比研究。”

……

上午的环节结束，宠物医院安排学员们去食堂吃午餐。

何泰勾着白乐的脖子，一路都在说话。

而白乐还是木木的，脑子沉浸在昨天的电视剧里，没回过神。

“快让开！危险！”

浑厚的警告声袭来，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只半人高的巨型拉布拉多狂奔过来，后面跟着三五个医护和手持防爆叉的安保。

学员们立刻让出一条道，紧贴着墙根一动不动。

唯有白乐还在愣神。

“快走！别愣着！”

“白乐！”

何泰和洛新觉的声音同时响起，胆子小的学员甚至闭上了眼。

万万没想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巨型拉布拉多突然变乖，坐在地上疯狂的朝白乐摇尾巴。

白乐面无表情摸摸他的头：“别乱跑，这样不好，回去听医生的话。”

大狗狗蹭了蹭他的手心，迈着小碎步跑回医护身边。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何泰拉着白乐看了一圈，“没事吧，吓死我了。”

顾斯寒了解完情况，和边月解释：“那只狗不肯配合治疗，出了意外，抱歉。”

边月此刻根本不想管这个。

她快步走到白乐跟前问：“你刚刚做了什么？”

白乐摇头：“没有。”

“你没有它怎么突然停下了，还这么乖？”

白乐继续摇头：“不知道。”

咕噜咕噜，他肚子响了。

木了一上午，白乐连早餐都没吃，现在很饿了。

他扯了扯何泰：“饿，吃饭去……”

何泰给边月道别，和白乐一起走了。

顾斯寒耸了耸鼻子：“奇了怪了，哪里来的薄荷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