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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额头胀痛、浑身无力的立香勉强穿戴好迦勒底礼装,去找医生。
是的,在第三特异点跟着弗朗西斯船长在海上风里来雨里去地飘荡了那么久,立香光荣地感冒了。
“啊嚏!”
“芙芙——”
“芙君!”
一马当先冲在前头的芙芙一看见立香打喷嚏,随即嫌弃地往回跑,一个跃身,轻轻松松地跳上了玛修的肩头。
“前辈,早上好。”
“早上好,玛修。”
立香捂住口鼻后退了一步,她不敢靠近玛修,生怕病气传染到她亲爱的小茄子身上。
——就算她心里清楚亚从者不会轻易生病。
“前辈怎么了吗?”
“芙——”
玛修一脸担忧,她拉起立香的另一只手,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好烫!前辈,你发烧了!”
“等……”
然后她风风火火地拉着立香往医务室跑,肩头的芙芙差点掉下去,它抓紧了玛修的衣领,瞅准时机又往立香身上跳。
立香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脑袋上多一个重量,额头突突地疼,世界在她眼前不停地旋转。
“玛修……”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愣愣地盯着玛修不停奔跑的侧脸。
“……玛修。”
这一段路程好像没有终点,任凭她们怎么跑,都抵达不了医务室。
“玛修!”
好像有点奇怪,这一路上她没看见一位从者和迦勒底职员。
她的小茄子终于回过头来,立香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玛修的另半张脸化作了可怖的恶鬼,而迦勒底走廊的尽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黑洞。
玛修攥紧她的手,立香完全无法挣脱开。
她回头,身后的走廊也随着她们的步伐渐渐消失,化成碎片融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