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残局,林一鸣帮着老人家们拍照打卡,祝听颂则是悄咪咪溜到后厨在师傅面前刷好感度,顺道要了些东西。
公布活动资金的时候,师傅故作深沉,祝听颂双手紧握,紧张得像高考出分。拜托拜托,千万别扣太多。
师傅轻笑一声:“行了行了,不吓你了,小姑娘做得不错,除了没卡上时间,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那……”
“满分十分,扣零点五。”
师傅下了最终结论,换算成活动资金,那就是少二十五元,能接受,能接受。
祝听颂欢喜,拍起林一鸣的背:“太好了,太好了。”
“嗯。”林一鸣站在原地,任由她摆弄,真心为她高兴,又在突然想到什么事后,同节目组说些什么,然后取来了药箱。
“你受伤了?”祝听颂条件反射,打量着林一鸣。
“我没有。” 林一鸣指了指祝听颂的膝盖,扶着她坐到了石凳上。
“我自己来。”就算要对着镜头秀恩爱,她也不适应一个男人替她卷裤脚。
膝盖红了一片,会留淤青。
“可能有点凉。”
林一鸣的动作轻而缓,喷完药之后,掌心搓揉,生怕弄疼她。
而祝听颂全程不知道把眼神往哪放,内心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沉浸在温柔和美色中。
嗯,他俩上节目就是为了秀恩爱,澄清协议,林一鸣对她多些关注是很正常的,绝对不可以胡思乱想。
下山的路,祝听颂撑着简易登山杖,在林一鸣的搀扶下龟速走到山脚。
二人成为了最后一组回归的夫妻,错过了选择最佳房屋的时机,只能入住次好的屋子。
也难怪,尤珊这位社交悍匪做推销几乎是手到擒来,评分高是情理之中。
“对不起啊,是我拖累你了。”祝听颂多少有些愧疚。
林一鸣拉开窗帘,并没有任何不满:“又不是要流落街头,这间房子很好呀,朝阳有花香,布置的色调是你喜欢的浅色系。”
祝听颂沉浸拖后腿的悲伤中,都没有发现整间房的布置恰好都是她喜欢格调。
“还真是诶。”
温馨,平淡,令人心平气和。
转过身,祝听颂背着手,试探性地问:“你是把我发给你的表格全部背下来了吗?”
“嗯。”林一鸣回答得理所当然,“既然你发给我了,就是信任我。”
“那我怎么办,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镜头面前,她摸不到林一鸣的想法,读不出他的情绪,也不了解他的喜好。
“你只要你做就好了,不用太在意我。”
又是转移话题,明明嘴上说着要当朋友,但每次祝听颂尝试进一步去了解林一鸣的世界,他就会从界限退回到屋内,竖起屏障。
“不行。”祝听颂脱口而出,“怎么能不在意呢,朋友不就是要互相照顾,互相体谅的吗?小事分享,大事共进,怎么能单方面付出呢。”
或许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林一鸣已经习惯将自己摆在一个不重要的位置,可祝听颂看不惯,无论是谁都不能放弃自己。
她拍了拍桌子,态度难得强硬:“我们聊聊。”
林一鸣坐下:“聊什么?”
“就从你不喜欢吃什么开始。”
既然找不到喜欢的东西,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没……”
“不许说没有!”
节目录制刚刚开始,祝听颂不想之后的日子去猜,去想,既然对方退到屋子里,她就敲门做客,上门话疗。
“海鲜?蔬菜?或者有没有不喜欢的饮料?”祝听颂进一步引导。
“嗯……有腥味的不太可以,但也能吃。”他的话依旧模棱俩可,但大有进步。
“那像今天鱼你会觉得腥吗?还有虾。”
正好今天有例子,祝听颂发散思维。
上学的时候考试,上班的时候开会,活了三十三年,林一鸣还是头一次在琐碎的小事上被人追问。
“加了草药,鱼还好。”
“那就是去腥了,你能接受。”
祝听颂拿着小本本,如同记者采访,详细周到,将每一个问题和回答都记录,然后整理归纳,忘却了二人同在一个房间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