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一家子在一起商量起来,卫氏猜测孙寡妇肯定是被什么人欺负了,碍于名声不好开口,道是,“咱们这样逼迫她也不是办法,再逼得急了,她想起那些糟心事儿再寻死怎么办?”
这事儿虽然和陆家没关系,可是孙寡妇既然是被人欺负才想不开的,这会儿正伤心难过,让她一个人回去出了事就糟糕了,到时候陆家也会成为众人的话柄,到那个时候陆梨芊才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陆昌山十分同意婆娘的看法,点了点头,“你这婆娘说的对极了,不能再问了,都先别问她了。”
最后几个人商议决定,孙寡妇今天就先住在陆家。
卫氏让卫小妮把陆梨芊原来的屋子收拾出来,想先给孙寡妇住。
又问了陆梨芊的意思,陆梨芊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愿意把自己的房间暂时给可怜的孙寡妇住。
卫氏直夸陆梨芊懂事了,长大了。
陆梨芊此刻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欺负孙寡妇背后的人找出来,让自己彻底的洗脱冤屈。
其实欺负孙寡妇的人,她心里也也有几个人选,无非就是和原主常混在一起的几个无赖。
陆梨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安伍子。
傍晚日落,卫氏做了茶饭,饭后陆梨芊以消食为由,偷偷摸摸地出了陆家。
陆梨芊本打算去安伍子家里找安伍子,没想一出来就碰到安伍子,安伍子正提着一只褪毛的肥鸡。
安伍子惊喜地看着陆梨芊,“千姐,你醒了太好了。”
“你甚时候醒的,这只山鸡在山脚发现的,俺正打算拿给你补补身子。”
陆梨芊懒得和他说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孙寡妇是不是被你给欺负了?她为什么会想不开跳河?”
陆梨芊说完就仔细打量安伍子的表情,发现安伍子整个人都非常疑惑。
“千姐不是俺啊,这和俺有什么关系?俺最近没去河边,八竿子打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