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这个答案可以，但不是周祁想要的。

“还有，”韩雒努力寻找答案，“我们可以，拥抱，接吻……”他小声说。

“嗯，还有呢？”周祁笑容更深，但依旧不是他的想要的答案。

“还有……”韩雒不知道周祁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意味着，你喜欢我。”周祁告诉他正确答案。

“嗯……我，喜欢你……”韩雒跟着他说出正确答案。

“嗯，我也喜欢你。”周祁愉悦地笑。

韩雒被他的情绪感染，眼睛仿佛也弯起来。

“韩雒，我好高兴啊。”他站起身，把韩雒抱起来。他笑出声，他抱着韩雒转圈，像个简单的孩子，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

这样的情绪对于韩雒来说是陌生的。他被周祁的快乐包裹，于是他也笑出来。

周祁抱住他跌坐到沙发上，柔软的沙发陷下去，韩雒跪坐在他腿上。他回过神，才注意到这个毫无缝隙的姿势。

他想下去，却被揽住腰。

“我们可以接吻，对吗？”周祁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嗯。”韩雒垂眸就能看进那双蜜糖一样的眼睛里。

周祁慢慢靠近他。

韩雒垂下眼睫，周祁探手按住他的后颈。

柔软的唇瓣终于触碰到彼此。

每一声心跳都无比清晰的存在，无比清晰的鼓动……

周祁看着他细密的眼睫，他不再一动不动。他吮吻，碾磨着韩雒的唇瓣。他伸出舌尖，舔吻韩雒的唇缝。

韩雒的眼睫颤动起来。濡湿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他放开齿关。

周祁的舌尖进入别人的领地。他好奇的探索，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攻城掠地……

韩雒被陌生的触感填满，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周祁夺走了，他喉咙里逃出呜咽，他溺水一样抱住周祁这个罪魁祸首……

周祁退开，韩雒抵着他的额头，获救一样急促地喘息。

“哥哥，要我教你怎么接吻吗？”周祁蹭着他的鼻尖，轻缓温柔的啄吻他水色的唇。不枉他在韩雒喝醉那天之后专门去学习了怎么接吻。

“嗯……”韩雒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被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填满。

他主动去亲周祁的唇，他探出舌尖去舔舐周祁的唇缝，齿节。他学着周祁的样子，亲吻他。

周祁弯起眼睛，他张开嘴，城门打开。

但韩雒在外面徘徊，那截舌尖描摹着他的齿尖。

他勾住调皮的舌尖，把它拉进来。

韩雒再次感受到了接吻的满足。他被温柔亲昵地触碰，他空荡荡的心被填满，他，好像在被珍惜，被拥有，被爱护……

他失去了氧气，失去了呼吸，他要在这样的满足里溺毙。

他双目失神，他抵着周祁的额头喘息。

“要学会换气啊，哥哥。”周祁揉捏着他的后颈。

“嗯……”韩雒乖乖应声。

“还要亲吗？洛洛……”他用挺立鼻尖蹭着韩雒的面颊。

“嗯。”韩雒猫儿一样蹭着周祁，他沉迷于这样的亲密。

周祁温柔地吻他，一下又一下，好像补齐之前二十八天的忍耐与思念。他在这样的亲吻里感受到一样的满足。

他年轻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就着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毫无保留的传达给韩雒。

他埋首在韩雒的肩上，“洛洛……”

韩雒回过神，他感受到他还跨坐在周祁大腿上。

“周祁，你……”他松开圈在周祁脖颈上的手臂，下身感到陌生又熟悉的灼热。

“我吓到你了吗？”周祁松开他的腰，“对不起……”他把韩雒放到沙发上，“我去处理，你待在这儿。”他站起来，离开沙发。

韩雒的目光跟着他走进卫生间。那里面传来水声。

韩雒收回目光，他看向自己下半身。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他也做过那样的梦，他知道那是人的正常反应。他也，没那么清心寡欲。只是他多穿了两层，姿势也不像周祁那样容易被发现。

他听着浴室闷闷的水声，不由自主地想，周祁在做什么呢？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也会做那些更亲密事呢？

如果迟早会做，那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他可以接受吗？可以的吧。他已经不害怕周祁的触碰了，他甚至沉溺于那样的触碰里。

记忆里的恶魔从宽泛的概念逐渐浓缩，只是那两个坏人而已。

韩雒从沙发上下来，他走向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