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暖暖的

周祁带韩雒离开了海湾。天已经变冷了，吹着海风在海边哭，他担心韩雒生病。毕竟握进手里的手那么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韩雒的泪流干了，他眼睛红肿，嗓子还有点儿哑。他们坐在海边的餐厅房间里，玻璃外就可以看到撒着阳光的海面。

“跟你表白之后，在一起之前，那一个月之间。”周祁问服务员要了冰块，用冷毛巾裹着帮他冰敷哭肿的眼睛。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我没有尊重你的意愿，对不起，哥哥。”周祁跟他道歉。

“其实这样也好，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亲口告诉你那些事，”韩雒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他。

“哥哥不生气吗？你说过不想我调查你的过去，”周祁说。

“你对我太好了，我生不出来，”韩雒说，“你是不是也是有意带我去你家的？”

周祁握着毛巾盖住他的眼睛，没有否认。

“周祁，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韩雒闭着眼睛，感受到眼睛的酸涩被清凉的触感抚平。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周祁亲他露出来的唇。

韩雒跟他交换呼吸。

周祁成为了治愈他的特效药，一种让他依赖的药。他知道，这是一种戒不掉的药。他不可避免地想，周祁会一直在他身边吗？

如果周祁像韩月一样离开了他，他是不是还会复发？他大概真的会疯掉，会死掉吧。他已经不能再一次接受失去全部的滋味了。

他其实并不像周祁想得那样坚强。

但他现在在你身边，不是吗？他听到有一个温柔地声音在心中响起。那是韩轻的，也是韩月的。

你们会为我高兴，为我骄傲吗？他问。

当然。那声音响起来。

他的心脏被温暖的东西盈满。

……

许悠悠觉得韩雒慢慢变了。她看到韩雒开始穿其他颜色鲜亮的衣服，看到韩雒的眼睛开始变得亮起来，看到韩雒脸上出现许久不见的笑容……

好像，韩雒在慢慢变回韩月阿姨还在时候的样子。如果韩月阿姨没有离开，韩雒会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呢？

果然，爱意养人。周祁好像把韩雒养得还不错。

她为韩雒开心起来。

十一月初，她的生日到了。

爸爸为她订了蛋糕，做了很多菜。

爸爸，缪菲，韩雒，她的家人，恋人，朋友为她庆祝了生日。

她收到了很多礼物，她很开心。又老了一岁也很开心。

爸爸把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她和韩雒一起吃蛋糕。

“哇哦～好漂亮，”她看到了韩雒送的手表。

“你喜欢就好。”韩雒说。最后他还是送了手表。周祁跟他一起选的，并出了一半的钱，说，他人不来，礼物要送。

缪菲看向他，韩雒不明所以地看回去。

“我明年准备送手表的，”缪菲低声跟韩雒说。

“那你明年送啊，”韩雒奇怪。他明年可以参考缪菲送项链。

缪菲：“……”主要韩雒送的手表一看就不便宜，她再送就，对比明显。

“你下次送什么提前告诉我，”缪菲低声说。她资金比较有限，得想想其他礼物方向。

韩雒点点头。

“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韩雒问。缪菲就比较简单了，不在意惊喜，可以直接问。

主要是因为高中缪菲生日的时候，他秉承着实用主义的原则，送了努力学习的缪菲一套五三。

缪菲当时十分无语地沉默良久，说，“洛洛，要不你下次送礼物之前问一下我想要什么？”

然后韩雒就真的每年都会问。

“同款，情侣表。”缪菲眼神示意。

“好。”韩雒点点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许悠悠探头。

“项链很漂亮。”韩雒对她说。

“我也觉得。”她笑起来，项链的吊坠反着耀眼的光。

“喝酒吗？”缪菲问。她开了瓶啤酒。这股女悍匪的气质八成是跟着许叔练出来的。

许悠悠摇头，喝果汁。

韩雒陪她。毕竟警校不能喝，她估计忍久了。

缪菲酒量不差，但是一喝酒就觉得自己是个生错了时代的武功高强的女侠。那叫一个豪迈。

许悠悠把女侠扶进房间。

“洛洛，你怎么样？要不休息一下？”她问韩雒。

韩雒脸有点儿红，眼睛湿漉漉的。

“我没事，周祁来接我。”他说。

她小心翼翼观察韩雒，给他倒了杯温水。韩雒之前喝酒就是喝的时候一派正常，平静得不行，一点儿看不出来喝的是酒，但是一旦脸变红了，就开始无声流泪，然后闭眼睡着……

周祁到的时候韩雒已经一派平静地喝完了一杯温水。

“你来了，”他扑进周祁怀里，声音轻软。

“喝酒了？”周祁接住他。，闻到了酒味。

“嗯～”韩雒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