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祁答应,“这次我跟你一起做,好不好?”
“可惜没有惊喜了,”韩雒遗憾。
“哥哥,我不想要惊喜了,这次我已经要吓死了,”周祁抱住他说,“不要再来第二次了。”他要PTSD了。
“好吧,”韩雒扁了扁嘴。
周祁觉得他可爱,亲了亲他的脸。
“周祁,”韩雒轻声说,“我也爱你。”
周祁明白韩雒为什么会愣一下了,因为他也愣了一下,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一时没来及解析这句话的意思。等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才生出一种轻快的喜悦,像鸟儿一样雀跃的高兴。
他捧住韩雒的脸亲吻,交换奶油的甜味。
陆医生在门口站了一分钟,两个人还在亲。他抬手敲了敲门。
周祁放开韩雒,韩雒把脸埋在他手臂上,像鸵鸟,露出来的耳朵红得滴血。
“咳,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跟我过来,”陆医生对周祁说。
周祁:……
他以前还觉得陆医生挺有眼力见的。他错了。他不该把病房当家里的。
韩雒用手捂住脸,从他胳膊上移开。
周祁失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出去了。
“怎么了?检查结果有问题?”周祁进了陆医生办公室。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从他的光片来看,他的骨头比正常人要细,而且有多次骨折过的痕迹,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陆医生问,“还有他身上的烧伤,是什么时候的?”
“……”周祁沉默了一下,“知道。”
“他九岁到十二岁期间,经历了反复的凌虐,被注入过生长激素,经历了一场大火……”周祁觉得心脏抽疼。
“怪不得,过量的生长激素确实会让骨头变细,变脆。”
“影响大吗?能养回正常状态吗?”
“不用紧张,从他目前的状态来看,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的身体已经自我调节到最适合的状态,再做干预反而不好,”陆医生说,“你回头把他的过往病史,药物使用情况给我,我给他做一份档案……”
周祁点头。
“还有他的胃,”陆医生头疼。
“怎么了?有问题?”
“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一堆,你小心给他养养吧,保证按时吃饭,”陆医生说。
周祁应下,他已经在慢慢养了,“你说他的骨头很脆,平时是不是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
“哪种剧烈运动?”陆医生看了他一眼。
周祁:……
“骨头脆只是相比于其他人,那毕竟是骨头,人体最坚硬的组织之一,又不是纸糊的,一碰就碎?”
“而且他的身体一看就是练过的,要不这次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你不用把他当豌豆公主,可以多做做运动,对身体好得多。”
陆医生不矜持地翻了个白眼。
周祁:……
他觉得陆医生在嘲讽他。
“当然,床上运动要适度,他毕竟是男的。”
“几个月一次算适度?”周祁问。他还不够适度吗?在一起两个月了,他就进去了一次。
陆医生:“……”
“你们这么克制的吗?”他问,居然用月来间隔。
“我记得你性功能没问题啊?”年纪轻轻,干柴烈火的。
周祁也不矜持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单身狗懂什么?
“得,你能忍最好,就保持几个月一次就行,”陆医生笑。
“多久一次比较好?”周祁问他。
“一周最好不要超过两次,结束后记得用药,”陆医生说。
周祁点点头。
检查没问题,韩雒当天就被周祁接出医院,带回了家。
第二天去警局做了笔录。
他没有再见到赵松。他已经长大了,他比十三岁那次在医院的时候更明白赵松对韩轻做了什么。
赵松合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从警局出来后,周祁带他去了那个海湾。
韩雒在车停下后才回过神。他没有告诉周祁,但是他确实想来这里。
他们站在海岸边,海水一浪一浪地冲洗在岩石上。
韩雒没有说话,周祁在冬天的海风里从背后圈住韩雒,和他一起看着蔚蓝天空上的云。
“画画就是妈妈小时候教我的,她那时候最喜欢看着窗外蓝色的天……”韩雒轻声说。
“她已经自由了,”周祁在他耳边说。
“是啊,我们都逃出那个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