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是不适应的,但并不抗拒。
他像新出生的孩童那样,本能的吸吮着。
笨拙的牙齿居然磕到她的牙齿。
她忍不住嗤笑他,他报复似的回咬了下她的下唇。
这下激起了她强烈的胜负欲。
她用双手按住他的双肩,他不知所以,任由其所以。
她再含一口热的香的樱花酒,开了他的唇畔,启了他的齿。
这次一气呵成的动作都是用她软糯毋庸置疑毫无还手之力的舌,她才知道原来这么厉害的地方除了能张嘴说,还能做一些事让他的手也无处安放。
她安抚似的用双手紧扣他的双手,不是上下覆盖,是十指交扣。
轻轻地揉搓着,仿佛告诉他放松些,有些事她来做也是一样的。
不知道这种安抚的动作进行了多久,她又喂了几口酒,从他的嗓子中,囫囵的发出几声呢喃。
她说:“真好听。”
他似乎被激怒的野兽,更像是魔被唤醒一样。
不甘只默默的在魔气后边偷懒,还是冲锋陷阵更畅快些。于是变了天地。
魔尊大人撤换了场景,两人来到了荒芜人间的沙漠。
黄沙漫天遍地,连太阳都遮住了。
仿佛滚烫的要吞噬了所有。
他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比沙漠的热度还高一些,便不惧沙漠热浪。
粒粒沙犹如乖巧的珍珠般,在他们身下。
他们感受的不是硌也不是闷,是大片大片的软珍珠此起彼伏和沙漠绿洲。
他把她的发和自己的发,铺在她的身下,一个天然的被,干净圣洁。
她对他是完全打开的,心和灵魂早在上一辈子就给了他。
这一世,两个人已经分不出彼此的命和魂,夫妇二人一体。
他亦如此,他错过她,死别后的痛苦和寻找他不想再经历,和她在一起的没一秒比任何事情都珍贵,她即是他的所有。
两人在毫无空气的热浪沙漠中,互相给对方生的机会,气在他们之间流转,命也在他俩之间来回交叠。
他是愿意把命给她的,她是愿意把命给他的。
两个爱对方比爱自己生命更重的人,重重的,沉沉的在沙漠中种下他们的生命。
他们反反复复地在诉说对方的爱,直到累的都筋疲力尽,感觉真的到地老天荒了。
于是把轻柔的抱起她,他感受到她累了,因为他自己也累了,把她放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小期扑哧一声笑了,宏久道:“你还有力气笑。看来我还要再接再厉了”
小期指了指旁边,宏久真的看到一片绿洲。
魔尊:“真的是没有想到,魔的力量居然这么大。连荒漠都变成了绿洲。
小期:“那可要感谢我们,是我们爱的灌溉,有了大量的水分才能有这么美的绿洲。”
宏久说:“是,感谢女王大人,要不是得您的恩惠,我也难得见到这奇观。”
小期客气的推诿,说着不用那么客气,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努力的功劳。
宏久有时候真是拿小期没有办法,你说她腼腆吧,有时候说话没羞没臊的,你要说她很外朗吧,一说话有时候也要脸红。
谁让他在上辈子就欠了她的呢,这辈子还不了那就一直还,一直还。
宏久于是幻化出了一只惬意的有遮阳棚的小船。
太阳不燥,微风徐徐,两个人把脚漏在外面晒着。
两个人能把头埋在对方的怀里。
小期:“这回我真的是有点渴了,我想喝水。”
宏久非常熟练的拿出水袋子,用魔力温了下,递给小期。
小期还不忘揶揄下他,“呦,这回想着给人家热了。”
魔尊:“女王大人是嫌还不够热吗,需要小的用。。。。。。”
小期忙打住:“别别别,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魔尊本就是逗她,一下大笑过后,道:“又菜又爱玩。”
小期:“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菜,哪能显得你很能。”
魔尊又被激起了:“都是大人您调教得好,小的才无所不能,现在还需要小的做些什么?”
小期一看真是惹不起啊惹不起,忙道:“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不菜,你菜。”
宏久:“对,我就是菜。”
于是给小期拿出了她爱吃的辣鸭头,卤鸡脖子还有小青菜,小期:“知我者,久也,谢啦。”
说完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宏久盯着又吃又喝地小期有一种说不出地满足幸福感,像拥有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