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朗说那可能是来天界的原因,小期说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但是这其中的变数,如何变化,便是天机了,谁也说不准了。
萍儿很高兴,握着小期的手,感激的话都在手里的温度见传递,小期回握了下萍儿。
萍儿把小期采药的难度跟飒朗他们说了一下,飒朗眉头一紧,知道小期这个病症确实不好解决,眼下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和她在一起时,护尽她周全,他心里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就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保护,生怕一个不留心她收到伤害,这个念头一过,他自己感觉好像有点什么在他和小期之间不一样了,但是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小期见他们又是面露愁容,于是打趣道:“我说,大家还有完没完啊,我们能不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飒朗一听可不乐意了,我可不想当和尚。
这话一出,把在场的三位女士说的是哄堂大笑。
飒朗也是真拿她们仨个没办法,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确实也是寡不敌众了。
无奈的笑笑。勿言道:“谁说自己一个人也很好,不成家的呀。”飒朗一听可不让了,道:“我说不成家,可没说出家啊。”小期和萍儿见他俩你一言我一句,谁也没有相让的意思,于是都笑着头摇头,赶紧后退一步去花廊那里,免得血见一身。刚要退的功夫,双双被双双拉回,问哪里去。
这下是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了。
于是小期为了终止战局,灵机一动道:“瞧我这脑子,忘了找你的目的。我话本子写出了一些,可以去蓬莱居讲了。”
于是飒朗和勿言的战场当然要靠边站了,这个台阶给两个人安排的妥妥的,两个人稳稳的一步一步走下来了。
四人来到蓬莱居,无言和老板说了来意,老板自是一万分乐意,可是事情来的突然,他这里没有现成的说书先生。
小期今天因为萍儿胎记消除些心情正好,于是自告奋勇地说她可以先讲,自己的书都烂记于心了。
仨人望向小期的眼神有点担忧,知道她是社牛,但没想到这么社牛。
这可不是一般的场地,可是蓬莱居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老板不知道小期的底细,当然不敢松口。
小期用视死如归、无比坚定的眼神看向勿言。
勿言跟蓬莱居的老板打包票,说没问题。
老板相信勿言,于是便让小期去讲了。
不过在商言商,开始之前还是要讲好怎么分成。
这个小期全权交给勿言办了,未来的家主应付这等小事简直是手到擒来。
小期提了一个要求,不管以后说书是什么形式,她来讲的话,是要隔纱的,她不想抛头露面,至于用什么托词,这些她都不管。
那自然是蓬莱居老板该想的办法的,得,老板一看这是碰到一个不好伺候的主。
想想勿言这一层,再考虑到利润这块,想想怎么设计台子,想想怎么给个说辞,经营饭馆这么多年,大事小情也是见的多了,所以解决起来非常容易。
很快就准备好了,小期让他们仨人安心先吃饭她这边讲好了后,来和他们一块。告诉他们让后厨准备上次喝的瀑布汤,别的菜随意。
小期开始讲了自己话本子,底下不停地叫好。
大家听了从来没听过的故事,觉得非常新鲜,而且说书先生说话也特别幽默。
声音嘛,居然辨不出男女。这无形的又增加了一份神秘感。
无论下边的观众如何吆喝,小期就是没露面。
这个场面也是被蓬莱居的老板控制住了。
大家也知道以后要是想听这位先生的书,恐怕只能以这种形式了。
小期讲后,口干舌燥。
正好之前点好的瀑布汤端了上来,咕嘟咕嘟一大碗。
三人没想到小期不仅是人来疯,还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小期心话,那当然了,上一辈子台上演讲,台下礼堂坐的很多人,也是这么过来了,为了克服心里的恐惧,就当下面都是一颗一颗的大白菜。
现在有遮挡,更是没有这层紧张了。
至于幽默的风格,这个是两世都有的,基因里自带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