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线条硬朗的脸颊,到英挺的剑眉,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更是他的最爱,张珀爱不释手的抱着青年的头,亲了又亲那双星河一样的眼眸。
这是什么,帅哥!
吃一口!好吃!再来一口!感谢梦神的馈赠。
他搂着普鲁托的脖子,整个人树袋熊的一样紧紧缠绕着青年,不安分的手顺着青年胸口的缝隙深进去,从健美的胸摸到流畅的人鱼线,四处作乱。
床上传来越来越粗壮的喘息声,空气开始升温。
床下单纯的小伯偏着头,主人,你们在玩什么游戏,为什么不带伯一起,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狗了吗?
说着,好奇又委屈的去咬青年的裤腿。
被上下其嘴的青年又气又笑,终于在张珀的罪恶之手滑向更深的犯罪深渊之前,收回了命运的轮盘。他两三下制服张珀,把他按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
张珀小脸通黄,连眼神也羞涩了起来:“难道帅哥想对我搞强制爱吗?”
张珀内心的小人恨不得摇旗呐喊:搞快点!搞快点!
普鲁托一手搂着张珀,一手抚摸着他的额头,有节奏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睡吧,快睡吧。”
暗夜的君主,征用了睡神的权柄,很快,张珀又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衣袍凌乱,满脸红色的吻痕,唇角泛着可疑水渍的青年坐在床边冷静了许久,这才整理好衣服,把小伯抱上床,黑芝麻汤圆很自觉的在张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团好。
普鲁托给床上的美人和小狗盖好薄毛毯,轻轻抚摸了小伯圆润的后脑勺:“做的很好,小伯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你暂时先留在这里保护珀尔,等我来接你。”
“旺呜~”接到了新任务的小伯超级开心,冲着主人欢快的摇尾巴。
黑发的青年眼角流露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奖励的亲了亲自己的小狗,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太阳神驾驶着他的金色战车从环流大洋的最东方升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随着太阳的光芒洒向大地,沉睡的小院也热闹了起来。
庭院中间的石榴树苍翠欲滴,绿叶上的露水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华,如同珍珠,花草精灵们叽叽喳喳的伸着蓝药,长春藤慢吞吞的追逐着阳光,从东面的院墙爬到西面,黑色的大理石祭坛依旧沉默的看着满院的生灵。
张珀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形,他神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牵动唇角的伤口。
“嘶嘶~”张珀按了按裂开的嘴角,大脑一片空白。
==!
有时候身上就会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完全不知道这些伤口哪里来的。
大概是最近天太干了,缺水。
太阳透过彩色的玻璃,在卧室里投下斑斓的色彩。
做了美梦的张珀,心也和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
“早啊,伯医生。”张珀抱起床上的小伯:“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床上的伯恩山幼崽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塔那罗是花的城市,这里繁花盛开,绿树成荫,一人一狗行走在碎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宛如置身花海之中,让人心旷神怡。
张珀深呼吸,清新的空气中满是芬芳,春天就这样充盈着张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一人一狗开心的在湖边漫步,微风带着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花雨,胖乎乎的幼犬扭着身子扑去,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走着走着,张珀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狗绳,把疑惑的小狗抱在怀里。
太安静了,周围的鸟叫声、虫鸣叫、甚至是风声,都消失了。
“汪汪汪!”小狗似乎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它趴在张珀肩膀,对着张珀身后空无一人的空气,凶狠的吼叫。
张珀本来打算带着狗回家了,他此刻背对着镜湖,身后是平静的湖面,空无一物。
让人类看到了,只会以为这狗在傻叫。
张珀不会。
他知道,这是一只有灵性的小狗,张珀能感觉到,小伯能听懂自己的话。
凌厉的风声从破空而出,携带肃杀之气,直直的砍向张珀。
张珀猛然挑起,侧身躲避的同时,猛然甩出袖子里的常青藤,向着湖面上某一个方向猛然刺去。
一个人影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竟然是你”看到来人,张珀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