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渊很穷。”
“何出此言?吾现在知道你是人界首富了,但是小甲未来可是元水两界的主人诶!”
“而且灵石比珠宝贵,哪怕是现在也应该是谢京渊更有钱一些吧。”
卷轴确实从那个所谓的故事中得知了更多细节,但这次醒来后依旧很是不会说话。
“那还是他更穷一点吧!”
金银玉很是愤愤:“本来聊得好好的,我让他帮我,结果他和我说没门!”
“啊!”卷轴顿了一下,随即便是憋不住的嘲笑声,“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金银玉虽然在谢京渊那里吃瘪,可不代表回了自己的院子还要受一个小屁孩的气。
金龙真气毫不留情,卷轴真是怕了她了:“诶诶诶!吾错了还不行吗?”
“不过吾也告诉过你啊,在既定的故事里,小甲他们是天之骄子,而你是凡人特招生、废材、万人嫌、天道的弃子、谢京渊这些天之骄子的垫脚石……你们可是对立的关系啊!”
“你让他帮你,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
“我是废材?”
“……”卷轴沉默了一下,“不是吧,你可是首富。”
金银玉笑了一下,继续:“我是万人嫌?”
“不是。”就先前种种,卷轴这次很肯定。
至于弃子和垫脚石,金银玉可不是棋子和石头,她是一条龙!
金银玉问它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凡人特招生?”
“嗯,吾想想。”卷轴仔细回忆了一下,“你是特招生,但确实不是凡人,虽然看不分明,故事中你身后好像有金色的尾巴……”
在金银玉骄傲的神情下,卷轴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蛇妖!”
“……”
“………………”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落仙府被人欺!
金银玉愤然说不出话,卷轴却也并非真正的三岁稚童。
“金银玉大人,我知道你为何要问吾那些问题。”卷轴的语气是少见的严肃,“就算最初这些话不太精确,但吾在故事中看到的那些东西可不是假的。”
“你是人界首富吧?”
“谢京渊是两界少主吧?”
“你确实不是人吧?”
轮到卷轴反问金银玉,它却不需要金银玉的回答。
这次回来后,卷轴仿佛成熟了许多。
但金银玉依旧是依旧金银玉。
“那又如何?”金银玉不以为意,“什么故事,什么未来,什么天意,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束缚我,更无法决定我。”
她太过笃定,小小一方院落,一只蛇妖,只是人界首富而已,口气也这么大吗?
卷轴不知她的自信从何而来,但它有自己的使命。
“那其他人呢?”卷轴没有放弃,“其他人可不一定。”
其他人?
来到第一仙府的第一天,金银玉会说所有胆敢将她当垫脚石之人皆是她的磨刀石。
如今,金银玉想法不改。
但她也有了更为具体的想法。
也许是晏弘他们这些贵族子弟周围定时刷新的拥趸给了金银玉灵感。
现在的她,想要打败他们,将他们也变为她的拥趸。
尤其是,谢京渊。
这个危险、强大、特别的人类。
想到方才卷轴所说的话,灵州九界,元水两界的主人都是他,真不愧是深不可测的卷轴中第一人。
如此高贵又吝啬之人,更需要她金银玉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其他人又如何?”金银玉嘴角上扬,“在我的世界里,这些人都是我未来的手下败将。”
卷轴真想求此人自信秘籍。
哦,此妖。
说来灵州九界确实没有其他妖的消息,莫非因为此人是当今唯一的妖,才会如此?
卷轴本能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但不得不说金银玉的心态确实感染了它。
卷轴回过神来:“好,金银玉大人,吾相信你!”
小屁孩惯会画饼,金银玉却不会被它迷惑。
“小屁孩,你先前说沉睡是为了信息,可有什么有关癸气封印的收获?”
提及此事,卷轴确实有消息,不过……
“别叫吾小屁孩!吾在故事里看到了,吾有名,名唤阳泽。”
童声依旧稚嫩严肃,金银玉从善如流:“好的,阳泽,请说。”
阳泽这才舒心:“先前故事里说在清癸十五年,第一仙府会举办青云试,其中有一灵湖,集万千灵泽于一地,在此你便可解除封印。”
“但这其中其实另有蹊跷。”阳泽语气中带着得意,“还好我又睡了一觉,看到了更多细节。”
“真奇怪,那灵湖在天上!”
这倒是与谢京渊教她御剑那日所说的话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