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回自己座位,嘴里还小声嘟囔:“嘴硬成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手……”
声音不大,刚好落进陆时衍耳朵里。
陆时衍动作一顿,指尖碰到背包带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追到手?
他之前只敢承认自己动心,只敢借着项目的名义慢慢靠近,从没想过 “追” 这么直白的字眼。可赵磊随口一提,那个念头就像发了芽的种子,悄悄在心底扎了根。
他想和苏砚白不止是搭档。
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想不用找借口也能约他吃饭,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可话到嘴边,又总怕太唐突,怕打破现在的平衡,只能借着 “项目” 的由头,一步步笨拙地靠近。
收拾完所有东西,已经快到熄灯时间。
陆时衍把背包放在书桌旁最显眼的位置,确保明天出门不会落下。他坐回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内侧口袋,温润的木珠隔着布料传来轻微的触感,安稳又踏实。
窗外的夜色很沉,远处的后山隐在黑暗里,只剩模糊的轮廓。
换作以前,他绝不会主动踏足深夜的荒僻山林。可现在,一想到明天晚上能和苏砚白并肩走在山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对黑暗的恐惧都淡了许多。
“早点睡。” 陆时衍冲赵磊丢下一句,起身去洗漱。
赵磊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嘴硬归嘴硬,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夜色渐深,宿舍的灯一一熄灭。
陆时衍躺在床上,隔着睡衣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桃木珠,闭上眼。
明天快点来吧。
他在心里悄悄想。
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