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的生活步入了正轨,现在的律师考试4门功课,法学综合知识、实体法、程序法和律师实务。
此时的崔璨,既有50岁的人生理解能力,又有20多岁年轻人的记忆力,买来书一看,考试通过没有压力。
看了一天书,感觉考试压力不太大了,晚上孩子睡了,她就开始思考如何搞钱——老天既然让咱重来一次,不搞钱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的一片苦心。
炒股?前世的崔璨是个股民,只限于小打小闹,没有什么大的盈亏,但是她知道,1993年2月股市疯涨到了顶点,之后正式转熊——重生晚了,前几年股市的红利没吃上。
崔璨正在想着自己的搞钱大业呢,“滴滴滴,”传呼机突然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来,不用看,崔璨也知道,肯定又是田有方骚扰她。
对于崔璨,田有方始终抱着盲目的自信,他认为就崔璨这个农村考出来的村姑,能找到他这样的对象,绝对是祖上积德烧高香了。
他之所以痛快同意离婚一个是当时崔璨故意用言语刺激他,再一个他也认为崔璨自己带孩子在外边过不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哭着求他回头。
两个人离婚一个月后,他没有等来崔璨的消息,每天晚上孤枕难眠的时候,就开始给崔璨发消息。
那时候大家都使用汉字传呼机,开始的时候,田有方还是那副高高再上的口气“只要你同意把小威送走,咱们再生个二胎,我们这边是可以考虑让你回来的。”
后来看崔璨不回话,态度就又放软了一些,“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了,我还是爱你的之类的。”后来再有传呼,一看是他的号码,崔璨看都不看了。
今天晚上这个时间来信息,崔璨知道这是又喝高了,这个传呼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崔璨把呼机的电池往下一扣,“老娘要睡觉了,没空儿搭理你。”
第二天是周五,崔璨去单位上班,刚坐下要捋捋出纳员递过来的票据,预算科的李大姐过来了,“小崔呀,你说单位摊派让买的这个国库券,一个月在工资里面扣20元钱,扣了10个月,这么两张纸写着200元,你说现在也不能当钱花,我现在急着用钱,你问问领导,这国库券我不要了行不行?”
“国库券!”崔璨一下子想到了近期比较好的投资方式,崔璨对李大姐说“李姐,这个国库券是国家发行的,不能退的,但是到期利息一定会比定期储蓄高,您要是急等用钱,据我所知,证券公司门前有黄牛收的,但是可能要比面值低一些,您去看看?”
“低就低吧,总比看着它花不了强。”李大姐嘀咕着走了。
崔璨却觉着心里透亮了,昨晚自己一直纠结的投资方向找到了“对,买国库券” 。
说起这批国库券,在金融投资界可是赫赫有名,代号“327”,是国家于1992年发行的3年期国债,将于1995年6月到期。
当时百姓手头紧,自发购买者寥寥,大部分都是由国企和机关事业单位摊派认购。到了1995年初,市场争议的焦点在于国家到底会不会给予高额“保值贴补”(即补偿通胀差价)。以万国证券为首的空方赌不会涨,拼命砸盘;而以财政部背景的中经开为首的多方知道内幕,疯狂买入。
历史的走向早已刻在崔璨的记忆里:1995年2月23日上午,财政部果然发布公告确认高额贴息!
327国债价格如坐火箭般从148元狂飙至151元以上。下午,眼看要赔光几十亿的万国证券在收盘前最后8分钟彻底发疯,违规砸出几千万口空单,硬生生将价格砸回147元。当晚,上交所宣布最后8分钟交易无效,收盘价定格在违规前的151.3元。
崔璨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己手上的钱可以拿出2万元投资,现在去收购,每张90元左右应该能拿下来。不到两年时间稳赚一万多,高达165%的回报率,简直完美。
崔璨一边工作,一边美滋滋的想着今后的小日子,午饭时候,农财科的于淼来找她了“崔璨,咱俩出去吃面条呀?”
虽然食堂的饭不太好吃,年轻人凑一起出去吃个混沌、面条的,是常事。
但是崔璨知道于淼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因为于淼两口子是崔璨的结婚介绍人。
崔璨 22岁大学毕业,分配到区财政局做会计,花一样的年龄,花一样的容貌,刚参加工作就引起了区政府适龄男青年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