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每天帮助崔璨接安安,晚上不但让安安吃了饭再回家,就连崔璨的晚饭都带出来,说崔璨不吃就浪费了,崔璨自己一个人也真是不愿意再回家做饭,就每个月都买米买面买菜的,又将给赵大娘接孩子的钱,涨到了每个月100元。
赵大娘推辞不过,也就更加尽心地照顾崔璨娘儿俩,这两家处得真的像一家人一样。
这天崔璨下班,买了些熟食,到赵大娘家,发现赵大爷家的两个儿子竟然回来了。
看着这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崔璨想着人家父子母子的可能要有话说,就想不在这吃饭了,带着安安打了个招呼就要走。
“你是叫崔璨吧,你先别走,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当面和你说清楚。”赵老大冲着崔璨说。
崔璨有些吃惊,什么事情和能和她有关?就站住了“赵大哥,你说吧。”
赵老大说“我母亲以前帮你看孩子,现在帮你接孩子,你们处得再好,也只是雇佣关系对吧。”
“这么说也对,然后呢?”崔璨嘴角带着笑。
赵老二这时候也过来搭腔“我们两个是我父母的儿子,他们的房屋由我们做主,我们认为这个破房子就应该卖了,听我父母说你和他们说让他们留着?说也许会有动迁的机会?那留着要是不动迁,你赔我们钱啊?”
崔璨想着那么善良的老两口,怎么生出这么不讲理的儿子,说“能不能动迁,我当然说的不算,只是听说你们让赵大爷他们老两口卖房子,然后把他们分开,一家一个。
我觉得赵大爷老两口感情很好,一起过了40来年了,到老了,为了给儿子腾房子,还要生生分开,出这个主意实在是缺德,就用房子也许能动迁来劝二老。”
赵老二脾气暴躁,“你说谁缺德呢?我看你这个小媳妇就是没安好心,惦记我爸我妈的房子。”
赵大爷一听老二这么说,赶紧说“咱们自己家的事,跟人家璨璨有什么关系?你们今天非得要这个房子也行,房子可以卖,钱也给你们。
但是我和你妈不分开,我们去农村租个小房子,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每个月10块钱估计够了,我这点工资,也够我们俩过日子了,就是别让我走你妈前边。”
赵大娘说“老头子,你要是先咽气了,我就一把耗子药跟你走,璨璨,到时候帮忙把我俩弄到火葬场,一把火烧了,骨灰扬了就行,骨灰盒都不要。”
赵老大一听二老这么说,赶紧扮可怜,说软话“看你们二老说的这么可怜,好像我们哥俩儿怎么不孝顺似的,其实我们俩也是有难处,你说孩子一天天长大了,我们还都住在小房子里,这不想着你们卖房子帮衬帮衬我们,我们在媳妇跟前也能硬气些么?”
崔璨看赵大爷老两口老泪纵横的样子,心中不忍,跟着红了眼圈,说“那这样吧,赵大爷的房子我买下了,以后大爷老两口还在这住,给我付房租,你们看怎么样?”
赵老二的第一反应是“你一个单身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赵老大则是狐疑的看着崔璨“你是不是真的听到什么动迁的消息了?”
崔璨说“你们可以去外边打听下呀,这里能不能动迁,至于我为什么能买的起,跟你们就没有关系了,你们这些天多方打听询问吧,要是还要卖就来找我,你家邻居上个月才卖的,1万卖出去的。”
老赵家哥俩儿真就开始联系以前的同学,朋友,还有这片儿的住户,大家都说这个地方动迁的可能性太小了,因为这个地方不在政府重点开发范围,关键是除了这几排平房,后面都是红砖老楼,人口太多,开发商开发成本高,人家不愿意开发。
这些平房现在住的基本上都是农村来城里务工的农民工,或租或买都便宜,以前的老邻居基本上都搬走了。
哥俩打听了两天,商量了一下午,决定还是卖了吧,就这老破房子,只能越来越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