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瓦小区的一切，新奇得就像未来的事物，颇有末日未来高科技的味道了。

季焰烟的住所位于小区正中间，是唯一的独栋别墅。

她拉开别墅二楼改造成武器库的衣帽间，对身后的众人说道：“挑吧，子弹管够。”

蝴蝶和吴亮对视一眼。

常年战斗在前线的他们认出这里不仅有军用武器、还有学会特供设备，有些型号甚至见都没见过，比城里人现在用的看起来先进许多。

小卡和汉斯各自挑了一把枪，枪身和把手是暗沉的黑金属色，枪把处刻着【学会-AB189】和【灵异局-CD110】两项字眼。

子弹匣轻飘飘，换的时候还能听见一些颗粒摇晃的声音。

小卡眯起眼睛，枪口对准训练场用的等身玩偶。

射出的子弹速度极快，轻而易举地击穿玩偶胸口，随后爆开，细微的碎冰从玩偶胸口处蔓延至上半身，可以设想如果在实战过程中，应能极大延缓怪物前进的速度，争取更多逃生的时间。

而汉斯手中的枪则没有这个功能，射出来的只是一束不起眼的光线，但大家都很熟悉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是污染物质。

"好酷，像电影里的激光枪！"

“子弹是什么做的？会不会有副作用？”

季焰烟没有解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说：“易博和我后面会告诉你们怎么用这些武器，另外通知大家，只要超过十八岁的人都要加入巡逻队，每周定期进行训练。汉斯和小卡去安排后勤队伍人手，清点可用物资。温神父先安抚好众人的情绪。吴亮、蝴蝶，你们留下，我有话要说。”

小卡点点头，拉着汉斯走了，脸上满是对新武器的欣喜。

蝴蝶视线一直停留在结冰的玩偶身上。

“虽然我很相信蒙部长的伪人，但能否请你解释下这些武器的来源，据我所知学会秘密研发的武器最新版也才到第十三版，编号AB013，以污染能源为燃料的技术更是正在研发中，别说杀死怪物了，是否能不泄露污染到使用者都是个问题。”吴亮抿嘴，眼神透露出狐疑。

蝴蝶则想得更多：“如果有这些，是不是真的能终止末日？就算杀不光怪物，只要过滤掉污染物质，建立一个无污染的城池，人类也能继续延续，总有一天可以结束末日。”

季焰烟爱惜地抚摸着记忆中无比熟悉的枪支，无论是长度、握度、漆色等等，都是为她量身定做，无论哪个周目都是她的好战友。

吴亮和蝴蝶看不懂她眼底的神色，等待着她的回答。

季焰烟收起枪：“你们听过轮回吗？”

吴亮：“什么？”

季焰烟抬头，天空不是蓝色和白色，而是到处飘散的污染物质，巨大黑洞沉沉地压在每个人身上。

“假设我们世界只是一场游戏，制作游戏的“神明”放弃了这里，任由病毒肆意入侵，也不愿意拯救我们，反而嫌弃我们生出不受控制的自由意志时……如果换成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吴亮：“我不信神，事在人为。”

蝴蝶想得更多：“你的意思是……末日是人为的结果？神明是指那群乱做实验导致末日的市政高层？”

季焰烟嗤笑一声：“那些走狗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能力，不过说得没错，他们如黑洞般填不满的欲望是这场灾祸的根本之一。”

这时，消失许久的易博带着全身裹着黑袍的神秘人走进训练场。

吴亮认出这是季焰烟那次从罐头加工厂带出来的神秘人。

明江依旧站得远远的，离她们至少有2米远的距离。

季焰烟看易博。

易博点头：“暂时注射过压制剂，说话是没问题的，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近距离接触。”

吴亮皱眉：“你们能别卖关子了吗？有话直说。”

蝴蝶拉住吴亮，轻轻摇头。

季焰烟没管吴亮的冒犯，她早就知道对方耿直的性格：“李小狗，看住训练场，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李小狗点头。

她安排好一切后，看向明江，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摘下兜帽。”

明江听话摘下兜帽，解开面具，露出半边遍布鼠毛的脸。就在他黑袍下有数只鼠类窜出的瞬间，蝴蝶和吴亮下意识地举起枪——有怪物！

季焰烟指尖抵住吴亮和蝴蝶的枪口：“放下。”

吴亮犹豫。

蝴蝶质疑：“你需要向我们解释，为什么叛军会与怪物为伍？”

明江开口，声音沙哑：“你应该问，为什么我们会接受一个卧底进入叛军？”

吴亮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的对象是谁。

蝴蝶眼神警惕，不再隐瞒身份：“比起我，跟怪物为伍的你们才更可疑吧？”

季焰烟：“别吵了。蝴蝶，你的上司是李厅长，受他指派潜伏在灵异管理局中，监控蒙玉的一举一动对吧？在得知吴亮有叛逃的意图后，李厅长让你也跟着假装叛逃，看看李傲是否真的李傲，顺便调查陈子健的下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