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晚上吃的什么?”
“干煸豆角和西蓝花,还有小鱼干和蛋花汤。”
乐瑌被人搂进怀里,乖巧的靠在宋绥身上,鼻间传来的沐浴露香味,让他突然反应过来,准备起身。
“怎么了?”
宋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只是不愿意松开手。
“姐姐,我还没有洗澡呢,身上脏。”
他今天也是忙了一天,虽然中午有午休的时间,但和平时比起来短了不少。
宋绥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人搂的更紧,“不脏,我想抱着宝贝。”
一整天没碰到少年,宋绥早就忍不住了,将人转了个身抱在怀里。
乐瑌的腰塌着整个人贴在宋绥身上,后脑勺被宋绥的一只手抵着,少年乖巧地窝在女人怀里,享受着她的亲吻。
一吻毕。
乐瑌靠在宋绥肩上喘气,眨了眨水润的双眸,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怎么还是会被姐姐亲的呼吸苦难啊!
不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的宋绥,摸上了少年的手,举起来仔细看了看,果然原本光滑、柔软的掌心,多了些划痕和青草汁浸入皮肤的颜色。
宋绥心疼地蹙眉,她没想到节目组竟然会让嘉宾自己制作生活用具,比如他们晚上吃饭的餐桌是他和曹平今天亲手打磨的。
“姐姐,没事,很快就好了。”
乐瑌没有撒谎,他的修复能力很好,一些小伤小疤的几乎不会留下很久,就像之前他脖子上的吻痕,一般来说可能需要一个多星期,但他不过两三天就淡了。
“嗯,干活的时候小心一些,受伤了一定要及时告诉节目组。”
“姐姐,我知道的。”
乐瑌笑着点头,除了刚回国时怕宋绥发现他的情况会隐瞒,事实上,乐瑌是个很省心的小孩,难过、不舒服都会及时告诉楚云,因为他知道只有告诉父母,他们才不会更担心。
而现在,他身边的是宋绥,所以他也不会在宋绥面前逞强。
节目组的拍摄在他们去洗漱后就结束了,这也是乐瑌会跑过来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他想宋绥了。
宋绥看着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年,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她一直关注着对面的节目组,所以很清楚这一天的少年很疲惫。
抱起陷入睡眠的人,宋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是她让人特意安装的新浴缸,上午李成带人来安装的,下午她就清洗干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宋绥只能庆幸自己动作快。
轻手轻脚将人脱去衣物,疲惫的乐瑌在熟悉的怀里只是哼唧了几声,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打算。
宋绥笑了笑,将人的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放入浴缸,感受着水温,才将人整个放进去。
“姐姐?”乐瑌感受到身上的水流感,挣扎着掀开眼皮。
“乖,睡吧,很快就好。”
宋绥安抚地亲亲乐瑌的唇角,在浴缸里的手轻柔地落在少年白嫩的身躯上,按摩着,没一会挤压一泵沐浴露,揉搓在他全身,又用清水冲洗干净。
十几分钟后,宋绥才满足地抱起湿漉漉、浑身泛着粉的少年,用浴巾裹着少年出去。
宋绥动作极轻,擦干乐瑌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将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后,宋绥关了灯躺在了床上,借着从窗户投进室内的月光,伸手搂住了莹白如玉的少年,肌肤相贴的感觉,早已让她上瘾,只有怀里的人才能解渴。
乐瑌参与《新田园生活》录制的消息,彻底证实,节目组发出的首支预告片里,乐瑌正坐在草地上手里抱着一把吉他,笑容挂在脸上,轻声哼唱着温柔的歌。
不远处是追蜻蜓的吕璎,和坐在野餐垫上喝茶、聊天的曹平、廖琇,画面清新、自然,又不失农趣。
至于乐瑌第一晚没在节目组的小院里睡,这件事很快拍摄的人都知道了,纷纷好奇、打趣。
乐瑌也没有隐瞒,只是说自己和家人就歇在对面,至于宋绥的身份一点没提起,之后的每晚乐瑌都会去找宋绥。
能每天抱着少年睡觉,宋绥当然不会介意。
曹平、廖琇和吕璎三人,原本以为乐瑌口中的姐姐是他亲姐姐,直到有一天,乐瑌在帮忙干活的时候露出了T恤下白皙柔韧的腰。
看见他后腰处的青紫,年长且经历丰富的廖琇一眼就确认了是吻痕,那一长串的吻痕像是一根锁链缠在少年腰间。
“咳咳,小瑌啊,你把衣服往下拽拽。”
廖琇到底是前辈且演技优秀,脸上毫无波动,甚至挂着关心的笑。
“好。”乐瑌听话的扯了扯衣服。
看少年一脸懵懂、坦然的样子,廖琇很快反应过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心里不禁有了判断。
这一幕毫不意外的被镜头记录下来,而对面小院宋绥的手机上收到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