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郊区某咖啡馆包厢里,徐小小对面坐着林薇伊……
徐小小慵懒靠在沙发里,一身精致昂贵的衣裙衬出她大小姐的矜贵,可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半点温柔乖巧。往日的娇纵尽数褪去,只剩偏执扭曲的阴寒。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底翻涌着疯狂又丑陋的妒火,字字句句都淬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她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林薇伊,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说,鬼莱到底凭什么?”
林薇伊坐在对面,脊背微僵,周身裹着一层破败阴鸷的戾气。曾经的干净体面早已消失殆尽,眉眼间只剩常年怨怼积攒出的狠戾与阴沉。一场陷害落空,让她前途尽毁、声名扫地,被彻底开除之后,她彻底堕落,丢掉了所有底线与良知,活着的唯一执念,就是找机会拉着鬼莱一同坠入深渊。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勒痕,声音沙哑冰冷:“凭什么?他不过是运气好,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徐小小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满是刻薄与偏执:“是啊,他太干净、太讨喜了。所有人都偏向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无辜善良。就连容谬……”
说到容谬两个字,她眼底的嫉妒瞬间暴涨,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陡然尖锐,又被她强行压得低沉阴狠:“容谬眼里从来都只有他。我追了这么久,费尽心机靠近他、讨好他,他多看我一眼都不肯,却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全都给了鬼莱。”
“凭什么?”徐小小低声重复,语气里没有委屈,只有纯粹的、恶毒的不甘,“鬼莱根本配不上他。他就不该出现在容谬身边,不该霸占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林薇伊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只剩彻骨的恨意,字字怨毒:“我早就恨透他了。我原本前途坦荡,未来一片光明,就因为他,我被所有人唾弃,被学校开除,变成现在这副人人嫌恶的样子。”
“我失去的所有,我受过的所有委屈和狼狈,都要他加倍偿还。”她语气平静,却藏着最狠的心思,“我之前手段太轻了,才让他侥幸脱身。这一次,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他。”
徐小小闻言,眼底阴翳更甚,缓缓前倾身子,包厢里的气压低到极致。
“不止是偿还。”她声音轻柔,却恶毒刺骨,“我要他彻底消失。”
“只要鬼莱不在,容谬的目光就会回到我身上。没有人能挡我的路,更没有人能抢走我想要的人。”她满脸偏执,自私又狠戾,“我不管他无辜不无辜,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有他在,我就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
徐小小长睫微眯,如蛇瞳般的眸子盯着林薇伊:“希望你说到做到,别到时候临阵脱逃了。放心,成功完成任务,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林薇伊扯出一个疲惫又阴冷的笑容……
盛夏的阳光依旧炽烈,但冰冷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刚刚结束高考、以为终于迎来自由的少年们并不知道,一场远比考试残酷的风暴,正在向他们袭来。
而那个差点在露台上发生的吻,如同一个危险的信号,提前点燃了导火索。
高考后第二天。
橘光希因为要回日本处理母亲骨灰的事情,早上很早的航班就出发了,他们还约定好,等橘光希处理完母亲骨灰的事情,三人就去全世界旅游。
三人小群弹出一条新消息。
容谬:【我生病了,不严重,但需要去国外治疗一段时间。别担心,很快就回来。】
鬼莱盯着那行字,心头猛地一沉。
生病?国外治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立刻拨打容谬的电话——关机。
再打,仍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不行,我得去看看!”鬼莱焦急地打车到容谬家别墅区。
平日总是敞开的花园,现在铁门紧闭,透过缝隙能看到院子里停着几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鬼莱按了很久门铃,出来的是个穿着严谨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鬼莱认识他,是容谬的叔叔,容清弈。
“你找小谬?”容清弈站在门内,语气疏离,“他不在。今早的飞机,已经去国外治疗了。”
“什么病?去哪国?什么时候回来?”鬼莱一连串问题抛出去。
容清弈淡淡扫了他一眼:“家族隐私,不便透露。治疗顺利的话,几个月就回来。你们回去吧,别在这儿等着了。”
说完,转身就走,铁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鬼莱想冲进去,被外面高大的保镖死死按住。
“不对劲。”鬼莱盯着紧闭的铁门,睛里满是疑虑,“太突然了。就算生病,容谬不会连当面道别都没有。”
橘光希下了飞机得知此消息,心里焦急万分,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挚友,舍弃哪一个都让他痛苦万分。
还好鬼莱这时冷静安慰他:“没事的小橘子,我相信容谬肯定回来的,他答应我们要一起去环球旅行。”
接下来的半个月,鬼莱用尽了所有方法联系容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