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容谬一行人已经完成基础的检验和取样。容谬脱下装备,往身上喷了大量消毒酒精,又用免洗洗手液认真搓了遍手,皱着眉往嘴里放入一颗海盐柠檬糖后,眉头才舒缓开来.
鬼莱仰躺在办公室椅子上,等着死者的身份信息报告。他回想起那颗异常惊悚的头颅,总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甚至接触过,但是与那颗头颅的结怨又是何时何地呢?不知为何,鬼莱在皱眉回忆中竟掺杂着一丝苦楚……
小书推门进来:“鬼哥!死者身份报告出来了!"
鬼莱从椅子上蹦起来,赶忙打开查看资料报告:死者是位女性,姓名是梦商淑,年龄二十五岁,身高1米67,体重45kg,没有工作,生活费来源于家庭,私生活较乱,有位常联系的朋友,叫执意……
鬼莱双眉拧在一起自言自语:“怪不得感觉那么熟悉,原来是故人啊。”
随后撒气般将资料摔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大口吸气,心里还是堵着一块巨石。
但最终,鬼莱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心魔。
没错,死者是他高中时期乃至这辈子最厌恶的人的好朋友。
都说爱屋及乌,恨亦是如此。
假如鬼莱不是一名警察,他完全会忽视那人是死是活,但他的职业道德不允许这样做,不仅不允许这样做,还要尽快去侦破这起案件。
鬼莱把痛苦的回忆压在心底。履行起警察的责任。
他先是找到梦商淑父母了解她生前的事。梦父母似乎是在一夜之间,被丧女之痛染白了头发,双眼红肿,面色憔悴,哀叹不断。
鬼莱在任职办案以来见过许多丧失至亲陷入痛苦之中的人,但每次遇到这种案子还是在心底最柔软处有所触动。
小书和另一名实习警察协助鬼莱,一人持行警记录仪,一人记笔录。
鬼莱待梦父母缓和一些痛苦之后,询问道:“你们女儿生前有得罪什么人吗?”
梦母急切地说:“没有没有,我们家小梦很乖的,怎么会得罪人呢!”没说完苦涩的泪又淌了下来,梦父深深叹了口气:“商淑从小就听话懂事,从没让我们操过心。所以我们对她生活没怎么管过,只是定时给她些生活费,但她从去年就不接受生活费了,说找到一份高薪工作,我问过她是什么职业,她含糊不清的说过,我也没明白,后来就没管了。鬼来心里翻个白眼:“还真是对自己亲孩儿有滤镜,和那谁一起霸凌同学,强迫同学吃屎喝尿,虐猫杀狗,呵呵,真乖……”
鬼莱深呼吸,继续问道:“你们女儿有个名叫执意的朋友,你们了解吗?”
梦父和梦母面色疑惑地对视了一眼,说:“不知道啊,这……你们是怀疑她杀害了小梦?”
鬼莱严肃回应:“在破案之前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凶手,我们只是做必要的调查,这样顺着线索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片刻,完成大致调查后,鬼莱等人起身,“有什么遗漏的信息请及时告知我们,以便我们早点儿找到杀害你们女儿的凶手。告辞,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