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由小书开着,鬼莱在副驾上,本想着再看一遍寒诗的记录,却不小心按到彻以荣手机中的监控画面。鬼莱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记录仪的手指关节泛白,愤怒的毒藤扎进皮肤,细思极恐……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对车内的人说:“说我们又被A耍了!彻底荣他才是A!”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个所以然,鬼莱继续说道:“你们看从监控画面中可以看到他客厅,书房和半个卧室,关键就在这半个卧室画面他房间开着门可以看到半个床和他整个拖鞋,他从下午6点进入房间就没出来过,他拖鞋没有移动痕迹,制造了一个他一直在卧室休息的假象,但是监控录不到的半个门。他完全可以不穿拖鞋侧身走出门。在这个房间。窗帘全拉上,在自然灯光下,他进卧室时没有任何异常。奇怪的是在2025年9月24日凌晨4:28时,这儿有一团阴影在监控中是凭空出现的,但实际上肯定不会凭空出现,而且那团阴影你们看像什么?”鬼莱手持记录仪向后方举,几人看到也被冷汗席卷全身:“兔子……玩偶?!”
“没错,时间上是符合的,梦商淑或许知道自己染病,以为彻底染给她。与她发生争执威胁他,或许说过要告发他教师皮下的肮脏□□之类的话刺激了他,而他又很看重他的职业便,计划把梦商淑杀害,他把头颅插在路杆上,像在祭祀又像在警示。他杀完人后,想到之前残害小女孩的情况,就像把猫尸缝入小女孩肚子里一样,将梦商淑的尸体缝入兔子玩偶中……”
车内一阵寂静,
鬼莱大吼一声:“去彻以荣家!小书,打电话通知局里队员拿上装备,拿上搜查令,要快!”消息很快传开,鬼莱心情沉重的盯着监控画面那团阴影。
那团阴影缓慢的拖动厚重的身体转身,眼睛看向监控摄像头位置,与鬼莱直直的对视……
电话铃声响起,“喂?枝子,什么?找到凶手了?是谁?是不是彻以荣?”
“不是,是惟吾语,我们在他郊区的独栋别墅里抓获,已经控制起来了先把他带回去,现场已经封锁起来,容法医在搜集惟吾语非法买卖制作的珍稀动物头骨时,还发现了大型切割机,在齿轮深处提取的血液样本。已经让人拿回去检测了,容法医还要发现发现了……”
“什么?快说啊。”
“人骨,他判断是除了头颅外一具较为完整的女性骨头框架,应该就是梦商淑的骨头,小凌不是被你派去盯着执意了吗?他看到她出家门,没打通你的电话,先汇报给了我,我知道你肯定忙的抽不开身,我就带了几个兄弟过去跟着她进了一个郊区,她在一棵树旁等着。然后来了一辆车接她。司机就是惟吾语,他开车一直绕圈子,我们被绕迷了路路,等找到他们时,执意已经被他像梦商淑那样砍头剔骨了,惟吾语见我们全副武装,一点儿也不慌张害怕,也不愤怒惊讶。就只是坐在沙发上满脸是血的抽烟,甚至他很平淡的说他就是凶手。”
“好,我知道了,回去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