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认出那是王婆婆送来的玉佩,不明白萧瑾行的意思。
“怎么了?”
“这不是你的玉佩吗?”
沈昱摇头,反问道:“原来不是你的?”
“……”
两人都愣住了,萧瑾行迟疑片刻,先开口。
“不是你的为什么在家里啊?”
“这玉佩是王婆婆送来的,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就是你刚搬进来的那天,我们去王婆婆家出诊。”
“唉?”
萧瑾行又愣住了。
他当然记得那一天,那是他和沈昱同住的第一晚,萧瑾行几乎记得那天所有的细节。
“第二天早上王婆婆来过,说这个玉佩是在她家里发现的,以为是我们前一天出诊遗落,就送了过来。我还以为是你的……”
沈昱回忆着那天的情况,脑中已经开启另一场头脑风暴。
“不是王婆婆的,也不是你的,更不是我的。那是……”
萧瑾行和沈昱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那个中毒的男子?”
“中毒……对!一定是他!”
萧瑾行想起他将灵力注入程临川佩剑时看到的画面,对上了,都对上了!
考虑到不知该怎么向沈昱解释来源,又觉得这个信息没什么用,萧瑾行索性就没想过要说,谁曾想,竟会以这种方式应验。
“陆烨说这玉佩和程临川随身带的玉佩一模一样……”
“什么?”
听到萧瑾行这么说,沈昱的眼睛微微一颤。
“我记得他中的毒可不一般,那时候王婆婆说……他的朋友当晚赶来,带他去万花谷求医。”
“万花谷……是不是有一片紫色的花海?”
萧瑾行想都没想,直接问出口。
“对,你竟然知道这个?”
“全对上了,原来那个中毒的男子就是程临川!如今……他一定还在万花谷。”
萧瑾行完全明白了,只要找到程临川的下落,眼下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
“如果陆烨的判断是对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还会在万花谷吗?”
沈昱不禁担忧起来,萧瑾行心里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沈昱相信。
“如果他不在万花谷,又会去哪里?……对,你说得对,程公子大概率没有离开,只是不知道他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沈昱的思绪越来越清晰。
大病一场后,程公子自然是要回家去。如今他并不在庄园上,要么是毒素未除,要么就是……没办法回来,或者说,不能回来。
“程临川一定还活着。”
萧瑾行将玉佩放入沈昱掌心,没有收回手,隔着玉佩,两人的手心盖在一起,萧瑾行手指微弯,抓住沈昱,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