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回到穆瑞恩房间的时候他还没出来,自己在床上研究了一下药品该怎么去换药,直到穆瑞恩清清爽爽带着一身的湿气出来陆杰调高几度空调。
“过来,恩恩我给你换个药。”
穆瑞恩仰头,他现在鼻子里面塞了两团小棉絮,陆杰用夹子取出来重新喷了药然后塞了新的两团棉絮进去。
很简单,喷药的时候还问穆瑞恩疼不疼,穆瑞恩说一点点吧,“哥哥忍一忍马上就好。”照着说明书喷两下,托起穆瑞恩后仰的脑袋怕药液流进喉咙里。
穆瑞恩坐在床上给朋友们一个个报平安,陆杰收起东西从后面抱住他,看着穆瑞恩给人回,这几年他应该是在娱乐圈认识很多新朋友,未读消息大概有几十个。
有些是打字,有些是语音,穆瑞恩坦坦荡荡丝毫不避讳,聊天内容陆杰从后面可以清楚看到。
在还没有拉到底的时候,穆瑞恩就已经看到底下有一个人发的消息,神情有点不自然,手机不自觉偏过。
陆杰意识到什么说:“好,我不看,哥哥回吧。”话是这么说,陆杰却将人贴的更紧。
“哈哈,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啊,他躲什么,又没有不能看的,看呗,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发的消息嘛。
陆杰还是看到了,是一位叫许桃宁的女生。
“恩崽,我看到热搜了,你还好吗?伤势严不严重?”
他回:哈哈没事没事,热搜有点夸大了,谢谢关心。
然后迅速回下一个,未读消息明显又增加一个穆瑞恩没敢往回翻,直觉告诉他还是不翻为好,更何况后面这么大一个人形监视器。
“你把空调往下调调呗,这么热的天气还贴着我。”他后背都开始出汗了。
“好。”
有一条未读消息一直在微信上挂着,穆瑞恩赶紧关掉手机拿另一部开始刷视频,注意力很快被分散,直到困意来袭他在陆杰怀里睡着。
有时候他都怀疑陆杰这个人是不是褪黑素组成的。
他其实不是很困来着,但是每次他怀抱里那种令人着迷的安全和放松感,穆瑞恩从来没体会过,一躺就犯困,对于偶尔的睡眠困难户简直不要太爽。
“宝宝?”
穆瑞恩没有反应,陆杰等他再睡的沉了一会儿后拿起手机,却在解锁页面犹豫,他是知道密码的,但他一定要看吗?
——
自从知道穆瑞恩会提前醒来,给自己预留半个小时的相处时间,陆杰也学着他总会提前订往前半个小时的闹铃,为了不打扰他的休息每次睡前他都戴着手环。
第五天也就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陆杰醒的很早,穆瑞恩乖乖在他怀里睡着,绵长沉稳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
“早安恩恩。”
他的手抚摸过他的头发、眉眼再到唇瓣,这好像是他梦里才有的情形,对于这种梦陆杰统一称呼为‘美丽的噩梦’。
梦里和现实相差太大会让他有很严重的分裂感,他沦陷于美丽的梦,又逃脱不开现实这个噩梦。
但如今梦境皆在他怀里,他美好安静,和童话里讲的睡美人没有区别,书里说睡美人需要真正爱他的人的一个亲吻才会苏醒。
陆杰低头含住那片唇瓣亲了一会儿,嗯,睡美人没有苏醒,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呵,是他家哥哥睡的太沉了,陆杰抿唇被自己逗笑。
差不多到时间了,陆杰换上衣服准备去做妆造,一打开门和迎面而来的三代成员撞了正好,他的头发还是乱的明显是刚睡醒,一点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陆杰并没有否认的意思,他很淡定的说:“师兄们好。”转头改变主意回自己房间。
剩下三代人员脸上五彩缤纷,苏信说:“师弟演都不演吗?”对此张鹤非常有发言权,“没办法,师弟的配得感太高了,拦不住他。”
朱易安:那我们还叫恩崽吗?
“叫吧,我敢保证陆杰肯定没有叫恩崽起床。”
几人推门进去,床上明显两个人睡过的痕迹。
“我靠。”
“他俩啥时候找上的?就这么瞒着我们?不是为啥呀?”张鹤不理解,感觉很伤心。
朱易安:你管这么多干啥,恩崽长大有自己的隐私不行吗?既然不想被我们知道肯定有他的顾虑,我们假装好就行了。
“我去,还得跟着他演戏。”命更苦了。
几人把穆瑞恩叫起来,把队服放在床上,卫生间洗漱用品已经摆好连牙膏都是挤好的,朱易安感觉自己失去了某样东西,唉!
洗手台上还有另外一副蓝色的牙刷,一看就知道昨晚不是第一次住了。
家长无奈,家长叹气。
孩子开窍长大了,怎么进展神速啊,一点准备都没给他们。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今天的项目没有什么拉锯战和持久战,而且时间都很宽裕,所以中间有很多的娱乐项目,比如很经典的心动挑战啊什么的。
穆瑞恩由于是伤患一直坐在广播台,负责给大家加油和朗读播音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