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到达Tromso机场,陆杰立马把戒指戴在了自己食指上,两人并肩而行,阳光下钻石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们来到‘北极之门’特罗姆瑟,这是一座被极光偏爱的城市,一出机场,清冽纯粹的空气瞬间把人拉入北极的怀抱。
陆杰和穆瑞恩很幸运,此时正值特罗姆瑟的‘蓝色时刻’,天空、峡湾和雪山被染上一层深邃而柔和的幽蓝。
特罗姆瑟的雪很亮,是可以把世界从黑暗中打捞出来的月华,当车灯扫过,积雪边缘会有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提前联系好的司机帮他们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然后前往市中心的酒店,陆杰选择的是窗户超向峡湾的房间,一抬头就是远处覆盖白雪的山峦。
海港的水面如丝绸般平整,一切都显得那么童话。
几艘归来的渔船静静地停泊,桅杆上积着厚雪,从窗户边能听到海鸥偶尔的地鸣和远处轮渡低沉的汽笛声,在空旷的峡湾上传得很远很远。
“哇,陆杰你快看那里还有小木屋,真的好美啊!”穆瑞恩很是兴奋,空气中的混着非常干净之雪独有的冷冽,远处的木屋是错落有致的,呈三角形。
真的是他在书里才能看到的建筑。
陆杰刚摆放完行李箱,看见穆瑞恩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窗边立马给他披上羽绒服,“宝宝,别着凉了。”
其实房间的温度不是很低,因为房间里还烧着壁炉。
他们刚来对一切未知的事物,抱有很强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但他们坐了太久的飞机,实在是身体很疲惫,将游玩的计划放在了第二天。
晚上他们前往码头边的海鲜餐厅,享用了一顿非常温暖的北极晚餐,在过来之前陆杰就已经做好攻略。
推荐的是Fiskekompaniet,帝王蟹腿和煎烤北极鳕鱼,还有爱心肉桂卷、焦糖黄油华夫饼,一道名为苏打尔的甜汤。
大约是本地人很少见长得这么出色的两位男士,于是向他们推荐了别的经典菜系。
“谢谢谢谢,非常感激你们的推荐。”穆瑞恩全程用英文交流,他非常之帅萌的脸引起周围人的波动。
“你们是来自中国吗?”
“是的,我们来自中国。”
“哇哦,我听说过,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国家。”
“谢谢夸奖,我们的国家的确很伟大。”
“你们是我今年见过最好看的中国人,非常漂亮,这位男士是你的爱人吗?”
穆瑞恩很诚恳地回答:“Yes,he is my love.”
外国人总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也相当直白,“哇哦,好样的。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祝你们永远幸福。”
穆瑞恩和他们拥抱说:“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会的。”
吃完饭后,他们两个经过好心的本地人推荐,带走了两杯热可可,说如果幸运的话晚上可能会出现极光,到时候可以在窗户边喝着热可可欣赏极光。
上天是眷顾他们的,在这个夜晚真的出现了极光。
“哇塞!”
“这是我第一次看极光呢!”
陆杰说:“哦,这是陆杰第二次。”第一次是和徐安洲去的冰岛。
穆瑞恩白他一眼问:“怎么?第一次不是和我你很骄傲?”
“我哪有啊宝宝,只要是和你,每一次都会无比幸运。”
“切。”
极光刚出现时只是一道类似于青苹果绿的薄纱,然后缓缓舒展成缎带,像是女神的裙摆,之后会像无数道光箭同时射向大地,又在最后一刻化作星辰散开。
在极光最盛时,陆杰最想看的还是他的爱人。
他转过身,不看光,只看他,极光在穆瑞恩的眼里,绿色的光带在他瞳孔里舞动,星光在他睫毛上闪烁。
极光很美,真的很美。它在这个寂静的黑白世界里是唯一有生命的力量,像宇宙落在天空的奇迹,是盛景、是唯一流动的色彩。
可陆杰觉得再美的景色都没有穆瑞恩眼里的风景漂亮。
他不追逐光,而是光落进爱人眼里,期望那一瞬间的永恒。
窗户边两杯热可可已经空杯,床上的人在拥吻,不多时光线黯淡墙上的壁炉映出两道互相交织的身影。
火苗越烧越旺,像是要燃尽冲出墙壁。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被汗湿的手重新交握,他们抵死缠绵,悱恻,将爱意诉说到尽兴。
第一晚过去,冗长的夜迎来黎明。
穆瑞恩抱着陆杰的腰身趴在他背上,嘴撅得可以挂个小灯笼,昨天那么大运动量他居然可以稳稳当当的站在这里全靠他恐怖的下肢力量。
陆杰看着镜子里慵懒的小猫,这个牙刷得很漫长。
直到最后穆瑞恩快再睡过去的时候陆杰喊他张嘴,这才含住牙刷慢条斯理的开始洗漱。
今天上午的行程是去参观北极大教堂。
穿过特罗姆瑟大桥,眼前就是那座三角白色建筑,教堂白色墙体像一块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浮冰,静静地伫立在山坡上。
里面是一幅巨大的彩色玻璃画,通过折射能看到三道光芒射出,是三位一体的隐喻;身后有管风琴,听说这里常举办音乐会,被管风琴低音包裹,大概是最接近北极灵魂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