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嘶吼着拼死突进,舍弃远程忍术,全员贴身爆冲,企图以极限缠斗逼迫对方解除虚化、耗尽瞳术!
数十道黑影悍不畏死,贴身围杀,短刃、秘针、查克拉刃齐齐逼至身前寸许!
雨风猎猎,杀气刺骨。
这一刻,已是真正的贴身死局。
可带土依旧从容。
他微微侧首,仅有的右眼淡淡扫过所有逼近的黑影。
下一瞬,周身空间骤然扭曲、褶皱、倒转。
神威·空间绞杀。
以他躯体为中心,直径数米之内,全部空间瞬间进入撕裂状态。
靠近的所有忍者、所有兵刃、所有查克拉,尽数被卷入紊乱的空间乱流之中。
利刃寸寸崩碎,短刃化为飞粉,人体被无形空间刃层层切割。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只有雨雾之中骤然溅开的细密血珠,转瞬被冷雨冲刷殆尽。
瞬息之间,第二轮突进合围的忍者,再度尽数肃清。
庭院地面雨水瞬间染透暗红,斑驳血迹顺着青石纹路缓缓流淌,混在连绵冷雨之中,凄艳而惨烈。
全程,带土未曾移动一步。
未曾抬手、未曾结印、未曾有过半分多余动作。
仅凭一只右眼,掌控全场虚实,碾压所有来敌。
站在廊边围观的无数小白绝,早已看呆、看疯、看亢奋!
圆滚滚的小身子挤挤挨挨叠在栏杆边,一双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庭院中央帅到极致的人影,叽叽喳喳的起哄声、惊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铺满整座雨庭!
“哇啊啊啊斑大人超帅的!!”
“单眼打全部!根本无敌!!”
“坏忍者根本碰不到大人一根衣角!”
“全部被吞掉啦!绞碎啦!活该活该!”
“谁让他们敢偷偷盯椿椿!敢吓椿椿!”
“就算椿椿没事也不行!大人超护短!!”
“碾压!完全碾压!一点机会都不给!”
小白绝蹦蹦跳跳、拍手起哄,兴奋得浑身菌丝都在轻轻颤动。
它们看得最清楚。
大人根本不是打不过杂兵、根本不是需要借力。
他是纯粹的、极致的、不容置喙的护短。
他要亲手、干净、彻底地,肃清所有敢觊觎椿的脏东西。
不让一丝血腥沾染她的视野,不让一点恶意靠近她的世界。
外界庭院,杀伐仍在稳步收尾。
剩余寥寥数名残血根部忍者,早已胆寒心裂、战意全无,只剩本能的亡命逃窜。
他们舍弃任务、舍弃擒拿、舍弃密令,只想逃离这片无解的炼狱。
可踏入他护椿之庭者,从来没有逃生之路。
带土右眼轻转。
整片庭院外围空间瞬间封锁、固化、锁死。
所有逃窜的黑影身形骤然僵固在半空,如同被空间定格。
无论如何挣扎、如何爆发、如何透支查克拉,寸寸难移。
下一秒。
漆黑裂隙点点绽开。
最后几名根部忍者,尽数被空间吞噬,彻底湮灭。
无声,寂灭,清零。
短短数分钟。
数十名潜伏数月、精锐至极、亡命至极的木叶根部暗部。
全军覆没。
无一人逃脱,无一人残存,无一人留痕。
雨隐庭院,再度归于寂静。
只剩冷雨簌簌飘落,冲刷地面斑驳血迹,慢慢洗去所有厮杀痕迹。
风停、杀止、尘定。
整片天地,重归安宁。
带土孤身立在空旷庭院中央,晓袍垂落,身姿孤挺。
橘红面具遮住所有情绪,只余下右侧那只深邃的万花筒写轮眼,纹路缓缓平复、慢慢收敛暴戾。
外界风波,彻底平息。
他抬眸,望向虚空深处,眼底所有冷戾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的牵系与轻声的惦念。
空间之外,风雨已净,邪魔已除,天地安稳。
他该接他藏在异空间里的小姑娘,回家了。
……
神威虚空深处。
一直安静踱步、静静沉思的宇智波椿,忽然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熟悉的空间波动。
整片死寂静止的虚空,轻轻震颤了一瞬。
温柔、熟悉、不带半分杀伐,是专属于他的瞳术气息。
椿心头轻轻一动,缓缓抬眸。
她知道,他处理完了。
他来接她了。
方才漫长独处的心理翻涌、层层沉淀的动容、细细读懂的偏爱,全部在心底温柔堆叠。
她不再茫然,不再懵懂。
她清清楚楚知晓,这个男人给她的,是世间沉默、厚重、偏执、独一无二的守护。
下一秒,身前漆黑虚空缓缓裂开一道柔和的黑色缝隙。
缝隙之外,透进雨隐庭院微凉的雨风、朦胧的雨色、湿润的空气。
熟悉的人间气息,温柔漫入这片死寂异界。
一道低沉温柔、压尽所有寒意与杀伐的嗓音,隔着空间缝隙,轻轻落进她耳畔。
“出来吧,椿。”
“没人了。风雨清干净了。”
话音轻柔,和方才碾压暗部的冷酷漠然判若两人。
椿唇角不自觉轻轻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抬步,稳稳踏入那道空间裂隙。
光影流转一瞬。
下一刻,她娇小的身形重新落回雨隐微凉的庭院之中。
冷雨拂面,晚风轻柔,地面血迹已被雨水冲淡,庭院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天地安宁,万物静好。
而他,就站在离她半步之遥的面前。
高大、挺拔、沉默,橘红面具遮面,只露一只深邃温柔的右眼神威万花筒。
两人静静对立在空寂雨庭之中,雨丝轻落,风声温柔,周遭万籁俱寂。
整片雨隐,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椿抬眸望着他,眼底盛着刚从虚空里沉淀出的柔软与澄澈,轻声开口,嗓音轻轻软软,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
“你刚刚……把我关进你的空间里了。”
不是问句,是轻轻的确认。
带土身形微顿,右眼纹路轻轻敛息,周身气场彻底温柔下来,再无半分杀伐冷硬。
他低眸望着眼前的小姑娘,视线落在她微微湿润的眼睫、落在她唇边未散的淡淡烟气,声音低沉轻缓,带着独有的偏执宠溺。
“嗯。”
“我的地方,最安全。”
椿静静看着他,目光澄澈透亮,直直望进那只唯一外露的深邃右眼深处。
“我今天才知道。”
她语速很慢,轻轻浅浅,却字字清晰。
“你不是跑得快。你是……能掌控空间。”
“你的右眼,神威。是可以自己造出一整个独立世界的忍术。”
带土面具下的神情微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他从未对外人展露、从未对外人解释。
哪怕是晓的同伴,也未必知晓他神威空间的完整秘密。
唯独她,只是进去短短片刻,便彻底看透、彻底读懂。
他沉默两秒,依旧温柔望着她,嗓音低醇。
“是。”
椿轻轻抿了抿唇,心口软软发烫,继续轻声问道。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伤不了我,对不对?”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很清楚方才那群根部忍者,根本近不了她真正的战力分毫。
带土没有否认,坦然应声。
“我知道。”
这句回答干脆、清醒、无比笃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天赋、她的底牌、她潜藏在眼底的恐怖力量。
椿抬眸,眼底漾着细碎温柔的光,继续追问,声音轻得像雨丝。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藏起来?”
“为什么宁愿中断你在水之国的事,也要赶回来?”
空气静默一瞬。
微凉雨风吹动两人垂落的晓袍衣摆,轻轻相触、轻轻摩擦。
暧昧的氛围,一点点缠绕、升温、铺满整座空庭。
带土微微俯身,拉近些许距离,独露的右眼沉沉锁住她的眉眼,嗓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点隐忍多年、从不外露的偏执深情。
“我知道你打得过。”
“可我不想你打。”
“小椿。”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一字一字,温柔郑重。
“你可以永远不用动手。”
“不用沾血,不用杀人,不用面对这些肮脏的厮杀。”
“有我在,所有凶险,所有恶意,所有刀光剑影,都轮不到你来扛。”
椿心头猛地一颤,呼吸微滞,眼底瞬间漫开温热的涟漪。
带土继续轻声诉说,语气平静,却深情重若千钧。
“我在外布局、掌控雾隐、牵制水影、筹谋一切,都只是为了铺路。”
“铺一个……能让你安稳度日、不用逃命、不用躲藏、不用被迫成长的路。”
“我在外做尽黑暗事,就是为了护你一世干净。”
“我可以手染鲜血,可以杀伐无尽,可以背负所有阴秽权谋。”
“唯独你,要干干净净、安安稳稳、无忧无虑。”
雨丝轻轻落在两人发间、肩头,温柔细碎,缠绵无声。
椿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右眼,望着那片只为她收敛戾气、盛满温柔的深邃瞳光,轻声呢喃。
“所以……你的神威空间,是只给我一个人躲的地方吗?”
这一句轻轻的问话,柔软又直白,瞬间戳破所有隐忍的深情。
带土身躯微僵,沉默良久。
而后,他缓缓、轻轻、郑重地点头。
“是。”
“那个地方,是我独有的世界。”
“从来只接纳你一个人。”
“从来只为你一个人敞开。”
“别人不配,也进不去。”
整片雨庭寂静无声。
椿怔怔看着他,眼底温柔彻底满溢,心底千般情绪尽数化作柔软的动容。
她终于完完全全明白。
他的空间,是他最深的秘密。
他的温柔,是她独有的特权。
他的杀伐,是护她无忧的铠甲。
他的偏执,是藏了数年、从未言说的深爱。
她轻轻抬抬手,指尖极轻地、小心翼翼,靠近他面具边缘,却又乖巧停住,不碰他的隐私、不揭他伪装。
只是轻声软软地道。
“那以后……如果再有危险。”
“我还可以躲进你的神威空间里吗?”
带土右眼沉沉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带着无尽的纵容与宠溺。
“随时可以。”
“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做什么。”
“只要你有一点不安、一点害怕、一点不想面对。”
“我随时开空间接你。”
“我的天地,永远为你留位置。”
“永远只给你一个人避风。”
雨落庭前,风声温柔。
两人静静对立,呼吸相闻,氛围缱绻暧昧,温柔得落雨都醉人。
椿唇角终于轻轻扬起一抹干净柔软的笑。
“好。”
她轻轻应声。
“那我以后,都赖你护着。”
带土望着她眼底干净温柔的笑意,独有的右眼神威瞳光,温柔得快要化开整片雨色。
他低低应着,声音温柔沉哑,藏着无人知晓的万千偏爱。
“嗯。”
“尽管赖。”
“我永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