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忍术合围,阵型精密、克制极致,是专门猎杀近战忍者的死局。
可椿半步不退。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杀手锏从来不靠查克拉堆砌,而是经年累月淬炼到极致的肉身筋骨、核心腰力、瞬发怪力。
哪怕查克拉近乎全无,她刻进骨血的体术根基,依旧稳压普通上忍。
她牙关一咬,双腿肌群骤然充血紧绷,肌腱绷至极限,脚掌猛然踏碎脚下乱石!
砰——!
碎石炸裂、石粉漫天!
她舍弃所有忍术、锁链、查克拉招式,仅凭肉身蛮力,顶着漫天风火刃网,强行极限突进贴身!
近身刹那,她全身筋骨瞬间闭环锁力。
上臂三角肌骤然收紧、拳骨绷直、腕骨稳死不动,脊背拧转带力,腰腹核心碾压下沉,将全身残余体力、肉身重力、筋骨爆发力瞬间压缩、聚合、倾泻!
咔嚓!!
刺耳至极的胸骨崩裂声骤然炸响荒山!
为首火遁忍者胸腔瞬间塌陷变形,连片肋骨寸寸崩碎,内脏瞬间震裂空腔,整个人如断线重物般狠狠倒飞数米,落地刹那生机彻底寂灭。
第一名忍者,当场阵亡。
可这一记极限肉身爆发,彻底抽空了她仅剩的全部体力。
四肢骤然酸软发麻,肌肉过度紧绷后剧烈震颤,呼吸粗重紊乱,眼前阵阵发虚眩晕,全身脱力感瞬间淹没身心。
剩余三人抓住她发力僵直的空档,攻势骤然狂暴翻倍,远程忍术轮番轰炸,彻底不给她半分喘息调息的余地。
风刃持续切割封位,岩壁持续收缩挤压,浊流持续滞涩步法,雷光持续伺机偷袭,攻势刁钻狠戾,招招奔着耗死她而去。
椿强忍浑身酸痛脱力,咬牙催出体内仅剩的一缕微薄残查。
鎏金璀璨的金色金刚封锁破体而出!
链身澄澈光亮,漩涡封印纹路流转生辉,精金寒铁般的锁链迅猛弹射,直缠风遁忍者四肢关节。
奈何查克拉太过低微,锁链韧性与束缚力大幅衰退,根本撑不住高强度禁锢。
漫天风刃洪流劈斩而至!
金铁交鸣的脆响刺耳炸开!
金色锁链剧烈震颤、光芒骤暗,数道链身直接被斩断,碎成点点金芒消散风中。
“查克拉枯竭残躯,也敢逞凶?”风遁忍者冷声嘲讽。
椿置若罔闻,眼神凌厉依旧,双膝微曲沉身压稳重心,凭借扎实到极致的体术下盘,再度拼死突进。
每一步落地都稳如磐石,哪怕身体虚浮,根基半点不乱。
雷遁忍者眸光一厉,精准捕捉到她连续爆发后的腰腹滞涩破绽!
“雷遁·流电穿骨!”
淡蓝锐电破风瞬袭,穿透火风缝隙,精准钉向她左侧腰腹软处!
这一刻,她核心肌肉早已过度酸胀僵硬,腰身转动不及,终究慢了分毫。
噗嗤!
雷光瞬间贯透皮肉肌理!
穿透性极强的雷遁查克拉炸开血肉,伤口翻卷外翻、血珠汹涌喷涌,灼热、撕裂、麻痹三重剧痛瞬间炸开四肢百骸。
电流顺着经脉疯狂窜流,瞬间麻痹左侧整片腰腹肌肉群,直接废掉了她怪力体术最核心的发力根基。
此后每一次拧腰、抬手、蹬地、出拳,都会直接撕裂创口、拉扯新生血肉,刺骨剧痛连绵不绝,不断放大眩晕脱力感。
剧痛钻心,可椿眼底没有半分退缩。
绝境承压之下,她的韧劲只会愈发凛冽。
她强忍贯穿重伤的酷刑般痛感,借着身形踉跄的惯性压低重心,贴地瞬扑,再度贴身强攻!
残存的金色锁链骤然暴缠,精准锁死水土忍者双脚脚踝,狠狠收紧勒入皮肉,彻底封死对方所有移动、起跳、结印、后撤的余地。
对方彻底慌神,仓促挣扎却分毫动弹不得。
椿近身沉腰坠步,稳稳压住虚晃的身形,右腿踏碎乱石锁死重心,膝顶胸腹、肘砸肩颈、连环重打一气呵成!
每一记攻势都裹挟纯正厚重的怪力沉劲,砸落之处皮肉塌陷、骨骼震颤!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重击闷响层层炸开!
水土忍者全身骨骼寸寸崩裂,肉身彻底崩溃,气息瞬间寂灭。
第二名忍者,当场殒命。
仅剩风遁、雷遁二人,彻底不敢近身,全程极致拉扯游走,远程忍术连绵不断,只想慢慢耗空她最后的体力、活活磨死重伤的她。
腰腹伤口流血不止,肌理灼烧麻痹,体力彻底归零,查克拉低微枯竭,身法逐渐滞涩缓慢,破绽越来越多。
可她依旧步步突进、死战不退、半步不让。
她死死咬住风遁忍者结印后摇的刹那空档,不顾伤口撕裂大出血、不顾体力彻底透支、不顾浑身酸痛发麻,最后一次亡命贴身搏杀!
低空瞬扑、肩头撞势、拳锋沉落,将肉身仅剩的最后一丝筋骨爆发力尽数倾泻!
怪力重拳轰然砸落,风声炸裂、气劲崩石!
风遁忍者避无可避,正面硬吃重击,头颅震荡、脉络崩断、内脏碎裂,当场气绝。
第三名忍者,阵亡。
短短数分钟绝境死战,荒山已然狼藉满目、硝烟弥漫、血迹斑驳。
三名木叶根部精锐尽数殒命当场。
而椿,早已彻底油尽灯枯。
腰腹贯穿伤流血不止,浸染大半幅晓袍,雷电残留持续麻痹经脉,浑身遍布擦伤、灼痕、裂口、淤血,体力彻底耗尽,查克拉枯竭近乎全无。
她踉跄后退,单膝重重跪落乱石之上,膝盖磕击碎石生疼刺骨,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不止,整个人虚弱到极致,摇摇欲坠。
眼底所有凌厉锋芒尽数褪去,只剩极致脱力的疲惫与虚弱,脸色惨白如雪,唇瓣血色尽失。
最后一名雷遁忍者缓步走出硝烟,眼神冰冷漠然,带着全然笃定的胜利者姿态。
“查克拉枯竭、贯穿重伤、体力崩空、底牌尽出。”
“宇智波椿,你已无再战之力。束手就擒。”
他步步逼近,抬手准备结印擒拿束缚。
绝境一瞬,漫天纸风骤然席卷天地!
雪白纸片铺天盖地炸开,万千起爆符暗藏其中,凛冽杀机瞬间笼罩整片荒山。
小南身形踏破纸雾而出,神色冰寒肃杀。
“碰她一下,你必死。”
雷遁忍者脸色骤沉:“你敢阻拦木叶公务?”
“越界跨境、私设伏击、猎杀叛忍,绝非公务。”
小南眸光冷厉如霜,字字沉彻。
“更何况,你今日若敢将她带走,那位大人必定震怒。你区区根部忍者,绝无资格承受这份代价。”
话音落,瞬身结印!
“神之纸者术·万符烬灭!”
轰轰轰——!!
漫天起爆符连环爆燃!
冲天火光吞噬空域、碾压乱石、焚尽杀意!
最后一名忍者瞬间被火海彻底湮灭,尸骨无存、查克拉散尽。
硝烟缓缓飘散,荒山战场彻底归于寂静。
小南快步上前,俯身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她,眼底满是心疼与浓重愧疚。
“都怪我。若是我当初没有贸然接下这次任务,你根本不用透支瞳力、不用浴血死战、更不用落得一身重伤。”
椿撑着石头缓缓起身,身形微微晃悠,脸色惨白虚弱,唇间的烟依旧稳稳叼着,说话含含糊糊、气息轻浅,语气却依旧调皮松弛,半点不见沉郁委屈。
“好啦好啦,别自我愧疚啦。”
“真跟你没关系,纯粹是木叶这群苍蝇阴魂不散、没事找事。”
“我本来就闲得发慌,刚好活动活动筋骨,就是打累了而已,小伤小痛,不值当你一直自责。”
她勉强抬起手,凝聚一缕极其淡薄的医疗微光,浅浅覆在腰腹伤口上,勉强收敛血势、止住大出血,随后草草撕下晓袍下摆布料,简单缠绕包扎固定,止血保命即可,半点不娇气。
“走啦,回村。在外头吹风久了,伤口该隐隐作痛了。”
小南稳稳搀扶着她的臂膀,两人并肩踏着狼藉乱石,一步步返程雨隐。
雨隐别院的雾,依旧温柔绵软、静落无声。
可整座庭院的氛围,早已彻底翻天覆地。
远处山道尽头,那道熟悉的冷肃黑衣身影缓缓归来。
橘黄色漩涡面具覆面,遮住整张面容,唯独露出右侧一只深邃冷沉的万花筒写轮眼,周身气场沉敛凛冽,淡淡的威压轻覆整座院落,无声无息便让万物归于沉静。
身后,蝎静静垂首随行,气息内敛淡漠,默然伫立廊下,不发一言。
他踏入庭院的刹那,鼻尖便精准捕捉到空气里一缕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气。
外露的右眼瞳光骤然微微一沉。
院内一窝小白绝瞬间浑身发颤、缩成一团,圆滚滚的身子挤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得过分。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精准落向缓缓入庭的椿身上。
面色惨白如雪、身形虚浮晃悠、腰侧衣袍大片浸染暗红血色、衣摆残破褶皱,整个人看着虚弱又狼狈,偏偏精气神半点不颓,唇间依旧习惯性稳稳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闲散又随性,半点认错乖巧的模样也无。
沉寂两秒,低沉冷冽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压在喉间的淡淡怒意,不高不低,却满是压迫感。
“我让你留守别院。”
“私自出境,擅自涉险。”
“谁准你去的。”
没有暴怒斥责,却是最让人不敢妄动的沉怒。
小白绝吓得慌忙叽叽喳喳开口辩解,软糯的声音又急又慌。
“斑大人!我们拦了!真的拼命拦了!”
“是椿姐姐非要去救人!还不让我们通报您!不让我们阻拦!”
“我们真的尽力了!不是我们不听话!!”
小南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主动揽下所有罪责。
“斑大人,所有罪责在我。是我任务失利、轻敌重伤,连累椿冒险救人、遇袭受创。与旁人无关。”
死寂的庭院里,唯独虚弱到站不稳的椿,半点不惧他的沉怒。
她微微抬眼,望向那只沉冷深邃的万花筒眼,唇间含着烟,说话微微含糊软糯,语气调皮又耍赖,带着一身伤也不改的恣意娇俏,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小嚣张。
“哎呀,你们怎么都抢着认错呀?”
她轻轻晃了晃被搀扶的身子,脸色虽白,眼底却亮得很,笑意浅浅。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小白绝、跟小南都没关系的。”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南死在荒山里吧?多可惜呀。”
“你那时候出村办大事,抽身走不开,村里没人能救她,我刚好能救命,我不去谁去呀?”
斑眸光沉沉锁着她。
看着她查克拉枯竭、瞳力透支、一身贯穿重伤、堪堪站不稳,偏偏嘴甜会辩、调皮耍赖、半点不知收敛。
“明知透支单眼愈眸代价惨重。”
“查克拉彻底枯竭,还硬撑以肉身鏖战四名根忍。”
“肆意妄为,毫无分寸。”
语气是沉沉的数落,可眼底翻涌的怒意,早已悄悄淡了大半,只剩无奈与藏得极深的担忧。
椿闻言不仅不收敛,反倒微微挑眉,唇角偷偷翘起一点狡黠的笑意,继续不怕死地撒娇顶嘴。
“可是我打赢了呀。”
“四个木叶根部精锐而已,小场面,我扛得住的。”
“就是现在有点累、伤口有点疼而已,睡一觉、歇两天就彻底好啦,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她说得轻松随意,仿佛刚刚那场濒临极限、浴血搏命的绝境死战,只是出门随便逛了一圈。
她随口说着,单手微微抬起,下意识伸手探进衣兜,摸索着想要掏出打火机点烟。
嘴里烟稳稳叼着,空空荡荡,就差一点星火。
这一个细碎又寻常的小动作,被不远处的人尽收眼底,分毫未落。
伪装成斑的带土,看着她一身狼狈虚弱,还不改平日里散漫调皮的小习惯,明明浑身是伤、气力虚浮,还惦记着抽烟松弛。
面具下的眼底,无奈又纵容,温柔翻涌。
他不再伫立原处,缓缓抬步,一步步朝她走近。
高大的身影缓缓笼罩住她虚弱单薄的身子,微凉的雾气被他的身形隔绝,整片温柔的阴影尽数护着她。
不等椿摸出兜里的打火机,他已然走到她身前。
下一瞬,他微微垂眸,右手食指悄然抬起。
指尖微凝,无结印、无声势,仅凭极简的自创指尖火遁。
噗——
一缕温柔细小的橙红火苗,静静在他指尖燃起,不烫人、不凌厉,温顺又柔和,是他独独只给她一人的、专属的温柔忍术。
复刻前章一模一样的细节,专属偏爱,始终未变。
他微微俯身,指尖轻凑,稳稳将那缕温柔星火,点在她唇间衔着的烟尾。
火星轻轻燎原,烟丝缓缓燃开。
袅袅白雾温柔升起,漫过她苍白虚弱的眉眼,温柔得能抚平所有杀伐凶险。
他收回指尖,火遁悄然敛去,低沉的嗓音贴着薄雾落下,温柔又纵容,带着数落、带着偏护、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伤成这样,还不消停。”
“浑身透支、遍体鳞伤,眼里就只剩这点消遣?”
椿含着点燃的烟,浅浅吸了一口,白雾入喉,瞬间舒缓了浑身的紧绷疲惫。
她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笑意,整个人松弛下来,哪怕身子虚弱,语气依旧调皮软糯、耍赖十足,含烟的声音微微含糊,格外好听。
“那不然怎么办呀?”
“打了这么久的架,累死疼死了,总得找点小舒服缓缓吧。”
“我都乖乖打赢架、乖乖活着回来了,抽两口烟怎么了,又不捣乱。”
斑(带土)看着她这副有理有据、死不悔改、越罚越皮的模样,面具下眉眼无奈轻蹙,嗓音沉沉的,继续慢悠悠跟她拉扯闲谈,对话徐徐加长、细腻绵长。
“逞强逞到险些透支根基。”
“若不是小南及时出手收尾,你今日重伤无力,必然被木叶带走。”
“这般凶险,你依旧不知怕?”
椿轻轻吐出口白雾,歪了歪头,眼神灵动又娇俏,顶嘴都软软糯糯的。
“我不怕呀。”
“我知道你迟早会回来的,就算我真撑不住,你也不会不管我的。”
“再说啦,我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被抓走。”
“区区几个根忍,还留不住我。”
她笃定又直白的信任,坦荡又热烈,半点不遮掩。
让他心底所有的责备,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声轻叹,语气纵容到了极致。
“就凭我纵容你,你便次次肆无忌惮?”
“私自离村、透支瞳力、肉身硬拼忍术、带伤鏖战,桩桩件件,皆是违规任性。”
椿听得认真,却半点不认错,反而抬起一双清亮的眼,望着他沉冷的万花筒,语气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小狡黠,继续拉扯顶嘴。
“那你明明每次都生气,最后还不是次次纵容我?”
“你刚刚还主动给我点烟呢,根本就舍不得凶我、舍不得罚我的。”
“你就是嘴硬心软,嘴上数落我,心里明明就心疼我,对不对?”
一句话,直白戳破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庭院薄雾轻轻浮动,温柔静谧。
他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轻笑,落在风里格外温柔。
“伶牙俐齿,永远不知悔改。”
“下次再敢这般私自逞强、以身涉险。”
“我不会再替你兜底,也不会再纵容你的任性。”
椿闻言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甜,眼底狡黠的小模样展露无遗,小声调皮反驳。
“你才不会呢。”
“你这辈子,都舍不得不纵容我。”
她含着烟,慢悠悠又吸了一口,浑身的疲惫都被这一点温柔星火抚平。
哪怕一身伤痕、气力虚浮,依旧不改她调皮鲜活、肆意灵动的本性。
雾落满庭,红云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