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桥之母之丧,宫中无相,以为沽也。夫子曰:“始死,羔裘玄冠者,易之而已。”羔裘玄冠,夫子不以吊。
支道林因人就深公買印山,深公答曰:“未聞巢、由買山而隱。”
桓溫行經王敦墓邊過,望之雲:“可兒!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