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道既厲操東山,而其兄欲建式遏之功。謝太傅曰:“卿兄弟誌業,何其太殊?”戴曰:“下官‘不堪其憂’,家弟‘不改其樂’。”
王太尉問眉子:“汝叔名士,何以不相推重?”眉子曰:“何有名士終日妄語?”
劉尹雲:“孫承公狂士,每至壹處,賞玩累日,或回至半路卻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