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夏六月,天际刚刚泛白。 屋内的光线十分的晦暗,只能依稀辨别出家具的轮廓。 被厚重的床幔层层遮盖住的红木镂花大床上,一名头上缠着绷带的女子安静地躺着,呼吸十分的微弱。 如果
晏时渊,我怀孕了。顾依恩捏紧手机,咬牙出声,所以,你现在再不离开那个女人回家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一尸两命,死给你看!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手指越发攥紧,顾依恩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