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拜司空,桓廷尉作兩髻、葛群、策杖,路邊窺之,嘆曰:“人言阿龍超,阿龍故自超。”不覺至臺門。
王夷甫自嘆:“我與樂令談,未嘗不覺我言為煩。”
桓公讀高士傳,至於陵仲子,便擲去曰:“誰能作此溪刻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