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沫刚准备出门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见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寒微微的名字,季沫眉心下意识的蹙了一下,这才接起电话。 沫沫,寒微微的声音欢愉的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起
日日喝着保胎药,有宫里太医开的,也有她自己从药房拿的,如此躺了半个多月,胎儿的情况才算稳定了。 夫人的身体已经无恙了,可以适当走动,但切忌劳累。 颜太医,您真是神医再世,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