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哦了一声,片刻,可能是刚才躺在人家肩膀上,毕竟承了别人一个人情,她开口补充了一句: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话刚说完,时笙莫名觉得冉子麒身上冰冷的气质消退了几分,整个人的表情
就像是背后的这个男人,她想隐藏起来,她恨不能立刻杀了他,但是她的良心过不去,如果没有这个人,或许她还在那间破旧的屋子里戴着脚镣,等待看天黑,等待看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