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去,熟练蹭上武空岚的唇,将分不分,一触即离。很快,刚才某个还沉浸在担忧情绪中的人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顺着挑逗者的意思撬开了他的唇,攻城略地,直至把每丝空气都掠夺殆尽。
唇齿喘息着分开时,凌烨已经又被压在了柔软的枕被间。
腿根处青红一片,还留存着痉挛过后的酸痛,凌烨深觉不妙,啄了啄武空岚的唇角以示抗议,小声说:“别来了,疼。”
“没想着继续折腾你。”
武空岚摩挲着凌烨泛着水光的唇,撑着脑袋,柔软的碎发垂到了眼侧,音色缱绻:“梦到什么了,和我说说?”
“嗯……”
凌烨仔细回忆了梦境内容,心虚错开了目光,破罐子破摔道:“那你还是继续吧。”
“……”
武空岚面上空白了一瞬。
继续?再继续就纯把人往死里折腾了,就算是为了凌烨的身体着想,武空岚也拿他没办法。
不过,醒都醒了。
见他死活不愿再多说,武空岚妥协叹了声,托住凌烨的后颈,让他微微抬头,手指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唇缝,把柔软的舌头压在了底下。
凌烨一时惊讶,忘了反抗,直到被堵得说不了话,才眨巴着眼用表情询问武空岚。
“车上那点事我可没忘,既然睡不着,陪我做个小实验吧。”
“先生对触觉的感知,是不是灵敏得过分,一试便知。”
指尖似乎是捣得有些深了,噎得人喘不过气来,来不及拒绝,凌烨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喉间跟着溢出了点呜咽的声音。
“放松,先生,难受了就咬我。”
口腔被扩开到这个程度,凌烨的每次颤抖和蜷缩都会被捕捉到,无法通过意志力躲过武空岚的探察,同时还能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简直一举两得。
武空岚联系上那个放在凌烨脑子里的小玩意,仔细寻觅他的感觉,拨弄琴弦般,小心翼翼触碰曾令他印象深刻的,控制痒意的体感神经。
被制住的躯体猛然颤动,武空岚感觉到了绞紧手指的力道,迅速得出了结论——很激烈,在感知上不知比常人高了多少。
然后是痛觉。
即便武空岚再谨慎,凌烨还是不受控地流露出些许痛苦,他的忍耐力很强,然而唇瓣被撑开后,面部肌肉的收缩骗不了人,只用一次,武空岚的手指上就印了个明显的牙印。
只测这两个,就已经基本能下定论了。
透明的液体顺唇角滑下,凌烨乖乖含住手指,就着这个姿势,任武空岚胡作非为地探索。他长发散了一床,面颊不正常地烧着,瞳孔被折腾得有些涣散,月光从窗外洒下,盛在泛红的眼窝处,像滴将落不落的泪。
这幅光景……像在用美色求情,又像张赤裸裸的邀请函。
武空岚不自觉顿住了动作。手指自喉中小心抽出,带着清澈的水。
“咳……满意了?”
凌烨唇齿微张,还有点缓不过来。
“先生,你好像很能忍痛。”武空岚压着心里乱冒的想法,抹着手指道:“之前几次都是,轻哼的声音,痛呼的声音,你都会下意识压抑自己。明明比普通人敏感很多,却连符咒反噬的痛都要一直忍着,为什么?”
凌烨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频率,凑上前去,肌肤相贴,对着武空岚缓缓笑了下。
“我怎么知道?”
冰凉的手指点在滚烫的胸口上,让本就宽松的睡衣顺着肩膀滑落,指印、牙印都露了出来,星星点点的,像是谁刻意烙下的情骨。
“这具身体,不是你一手雕刻的吗?”
凌烨拉起武空岚的手,贴在自己的颈侧,带他顺着骨骼一路向下延伸而去,描摹肌肤的形状。“真是的,明明任谁看都像你在故意为之……”
武空岚不满地抓住他:“别动。”
“答非所问,还倒打一耙。我在问你干嘛要忍着的事,陛下这是在干什么?想和我再续几个小时前的前缘?”
凌烨投降,整个人倒在武空岚怀里,仰头调笑说:“前缘还是不必了,爱卿如此没有定力可不行啊,要不要试试你亲自琢磨过的其他地方,腿、手、口……”
燥火腾地烧到了耳朵尖,武空岚哑然,总感觉这人在耍流氓。
那个被回避的话题依然在被回避,可凌烨不想说,武空岚也没办法逼着他开口。只好让柔顺的布料缠上来,把两人拥回了被子中。
……
最后还是继续了。
……
当阳光再次铺在堆叠的床铺上时,试图把自己埋起来的凌烨真心实意地对坐在床边的武空岚骂了句:“荒淫无度。”
这回的罪魁祸首倒是心安理得,边揉搓他透着勒痕的手腕边说:“陛下,这是您昨晚默许的。”
想起几天没练的剑,凌烨趴在枕头上,无力道:“你再这样下去,朕要连剑都拿不稳了……做饭去。”
见武空岚还在笑,凌烨不满地推了推他。
“知道了知道了。”
武空岚轻吻他的长发,愉悦地走去了厨房,剩凌烨一个人和正午的太阳面面相觑。
“叮咚—”
好巧不巧,通讯设备正好在此时发来了消息。凌烨拿起看了看,是发给自己的,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有个简洁明了的代号:02。
“凌先生您好,请您于今日下午三点前往S市1号线五号车厢,于终点站后一站下车。”
“为遵守国家保密条例,请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您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