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的几个男人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厉声道:“小姐,请和我们回去。”
“干什么啊你们,别碰我!我还没嫁到你们家呢,见见同学都不行?”韩楚楚猛地甩开他们,声音变了调,和刚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武空岚将凌烨挡在身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眉毛跟着拧了起来。他抱胸看着韩楚楚,“我想我之前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韩楚楚同学。”
与此同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直接从韩楚楚脑中响起:不用顾及他人,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韩楚楚一怔,看向武空岚的眼神有短暂的凝滞,随后马上回过神,委屈道:“不是之前的事,学长,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死皮赖脸吗?”
尽头没竣工的商场请了三家外协,都没法把工程顺利推进下去,但江家人一直说很快就会解决,我觉得不对,趁着和二少逛街的间隙去看了看。
“呵。”武空岚冷笑了声,“你在我这里信誉可不太好。”
韩楚楚一跺脚,委屈道:“我哪有!”
工地用海报围的很严实,甚至加装了信号屏蔽仪,我之前试过,在外面的街道上连起吊机启动的声音都听不到。
她紧锣密鼓地传递信息,然而心里所想和说出来的话不同,停顿的间隔也被拉长很多,只能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来遮掩异样。在旁人看来,她的态度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旁边疑似保镖的几个人看不下去,挡在武空岚和韩楚楚之间,伸出手,想要把武空岚推远些,“小姐,您是马上要结婚的人,请注意影响。这位先生,请不要纠缠我们小……”
武空岚眼睫微垂,扫向那只即将碰到他的手,刚才扮演出的学生气息一扫而空,只剩下赤色的警告,宛若割肉的刀。
男人的手被冻在空中,鸡皮疙瘩起了满身,竟没敢继续动手。
“别生气。”
轻飘飘的话钻入耳中,凌烨拉过武空岚的手,与他十指交握,礼貌而大度地对韩楚楚说:“韩小姐,您和我男朋友毕竟同学一场,有什么事直说就行,我们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尽力而为。”
明面上,三人间暗潮汹涌,凌烨三言两语将事情引到了情感纠葛上,让周围不少人都暗戳戳往这里瞥。几个保镖对视一眼,默默收回了准备掏武器的动作。
有了足够的思考时间,韩楚楚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气恼道:“我说了我还不是江家人,别碍事。”
随后,她目光不善地看了看凌烨,然后又重新切回可怜的神色,对武空岚道:“我这几天,总是感觉有东西缠着我。学长,听说你们家有这方面的人脉,能不能帮帮我?”
趁着吃饭,我偷偷溜进了工地,晚上能见度很差,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些工人带着安全帽,身上穿的衣服不对劲,很不对劲,反正我没在工地见过那种白的刺眼的衣服。看他们看得久了,总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呼……”武空岚像是见惯了她这幅样子,神色更加烦躁,拒绝道:“我不会掺和你的事,另请高明吧。”
韩楚楚默不作声低下头,看上去被伤透了心。然而她脑中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像在正午白色的阳光下,柏油路浮起热浪,一切事物都清晰可见,此时朝街上看去,可以看到人来人往,仔细瞧瞧,一个人两个人三个鬼四个鬼五个鬼六个鬼七个鬼八个鬼九个鬼十个鬼……
空想域里数数的声音不停,范骁瑜和夏瑾不约而同地抽了口气。
夏瑾不再犹豫,直接凑到武空岚面前,横叉一脚道:“诶诶诶你这不懂怜香惜玉的,别急着拒绝啊,捉鬼我在行,小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呗,钱给够就行。”
韩楚楚依旧低着头,像被什么魇住了,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拿出了一只雪白的兔子,拿到路边,像三伏天白色的阳光一样白,像南极的雪海一样白,小白兔带着帽子,蹦蹦跳跳,一直念叨: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冤怨怨怨怨怨怨……
“叮铃—”
一声铃铛在耳边炸响,唤回了韩楚楚的理智,武空岚直接在物理层面阻断了她神经突触的传播:醒醒,现在是晚上七点,周围没有戴帽子的小兔子。
夏瑾的手摆过,正好挡住了韩楚楚眼底的惊惶。她回过神,好一会才找回演戏的感觉,撇撇嘴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话,你能干什么?”
我当时没带安全帽,衣服也是深色,没被发现。(剧情需要,进入工地或厂区时务必佩戴安全帽)我对玄学的事不太了解,只在游戏小说里听到过些打生桩的传闻,并不清楚实情,但那声音太惨烈,希望你们能调查一下。
“别小看她,韩小姐,这小姑娘有几分真本事的。”凌烨神情不变,又转向武空岚:“我们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既然小瑾感兴趣,不如就一起看看你这位……学妹,究竟有什么苦衷吧?”
“你!”韩楚楚肉眼可见地不开心起来,转而继续只对着武空岚说:“学长,这可是我的隐私,就别让这些杂七杂八的人跟着了吧。”
“抱歉小姐,您不能带外人回去。”保镖适时提醒道。
见周围还有其他人添乱,韩楚楚更气了:“我带他们所有人一块总行了吧!不就是个婚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请同学去做客都不行?”
“抱歉,您带外人必须经过家主或二少同意。”
为什么不报警?武空岚私底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