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完全没想过这回事，韩楚楚卡顿了会才继续：江家家大业大，本就一手遮天，何况凌先生之前也说过，如果选择接触政府，就要做好舍弃自己家族的准备……我放不下。更何况我对玄学了解不多，说不定这只是一场幻觉呢。

你们认识？

武空岚刚发问，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下，凌烨没做解释，朝韩楚楚和保镖说：“好，我们会去见江少爷的。能恰好在这里偶遇，我确实好奇，韩小姐究竟碰到了什么的要紧事。”

说完后，他笑着面向武空岚：“怎么样？”

武空岚会意，唇畔浮起温柔的笑意：“都听你的。”

保镖还想再阻止，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高傲与不屑展露无疑：“既然我对象发话了，这件事我就会管到底。我不喜欢被人跟着，奉劝各位一句，如果只是给江家打工，最好尝试别阻拦。”

“江家是有几分势力，但在这S市，还算不上人物。”

说完，武空岚朝韩楚楚递了个眼神：“走吧。”

这气势太唬人，几个保镖竟真的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对着耳麦焦急地说着什么。韩楚楚被夏瑾拉着走了两步，跟着众人迅速转移位置，进入了前往地下车库的电梯中。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武空岚终于恢复了正常语气，问道：“夏瑾，你之前留在这里的店铺还在吗？”

“在呀，那个本来就是留着掩饰传送阵的诶诶诶——”

眼前一黑一明，武空岚毫不犹豫发动了空想域，带着所有人从电梯中凭空消失，接着出现在了两个纸扎小人面前。

“溜之大吉。”他说。

“干脆利落啊，”夏瑾用手肘戳戳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道：“采访一下，你刚刚代入的是什么角色？”

“……少打听。”

门口发出吱呀一声响，韩楚楚如惊弓之鸟般瑟缩了下，见是凌烨关的门才松了口气。

凌烨回过身，自然地捏了下武空岚有些烫的耳垂，随后对韩楚楚说：“不用担心了，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

“呜呜……呜……我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情……”

周围安全后，韩楚楚崩溃地小声抽噎起来，之前装出来的娇纵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后怕。

“极白就是极黑，兔子和人穿一张皮……我记不清了，但是，有很多地方都不对。”

她咬着唇，绝望地捂住了头。

“我真的不敢回去，学长，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这次，武空岚没拒绝。他轻点了下头，和凌烨商量道：“那地方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安静、黑暗，且充斥着恐惧。我之前和赵明曦在里面玩过一个电梯游戏，其中经过的楼层顺序，正好和芙陵里某棵柳树上的手掌数量吻合，还有曾在镜子里待过的鬼新娘，她和夷生在鸣司造成的灾难我们有目共睹。”

“柳树？”

“嗯。”

“为什么没和我说过？”

察觉到凌烨语气不对，武空岚疑惑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当时没硬碰，直接带着赵明曦撤离了，怎么了？”

“虽然你把泪柳当沙包打，但黑色的柳树可不是个好意向，放心吧，没什么不光彩的，包括我在内，所有摆渡人都会夸你。”夏瑾在一旁接话道。

凌烨轻轻呼了口气，聊回正题，没再提这件事：“跟着韩小姐的那些人很快会把消息反馈给江家，想要查清楚，最好还是速战速决。韩小姐，江家人现在还在商场里吗？”

韩楚楚擦干净眼泪，点头确认。

纸人边发出“滴”的声响，从刚才开始就闷不吭声的范骁瑜举起手，向众人成果：“工地内只大有门口、货运电梯、休息室门口三处设有监控，且电路设施极其简陋，不像正规组织。武哥你们如果要进去，监控部分我来解决。”

“嗯，既然如此……”

武空岚心中不好的预感一闪，果不其然，凌烨下句话便是：“分头行动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