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清不说,不代表陆京墨不想问。
“徐......秦王殿下,我......啊不对,是本世子再给您一次机会,陛下之病是否为怨念所致?”陆京墨端正着质问。
如若平时一声秦王殿下,徐澜清全当是二人小闹情谊,但现下......他也有些犯怵。
眸子转转,不自觉双手抱胸,落在眼里是权衡利弊,陆京墨不禁猜测,果真有事瞒着他?
陆京墨不是第一天认识徐澜清了,经历诸多后,他自认为对徐澜清至少是无所不知的。
而很久以前,陆京墨就肯定,哪怕不是同一个人,但本质不会有多少差距,尤其在其牺牲陈云扳倒徐广那时起,他就更加笃定。
只不过后来徐澜清太过于在意他,爱他,将自身化作鱼儿,落入他心底那片暗海里,扑腾扑腾,用情感化作涟漪,逼得他终是被爱蒙了“双眼”。
可哪怕是到了如此田地,都不代表陆京墨,会忍受徐澜清一次又一次的瞒着他做任何事情。
徐澜清本不想多言,也深知隐瞒会造成如何后果,思虑再三后便先发问:“你.....看到了什么?”
“别的,我不知,但陛下国事有大臣有父王有你,我着实猜不透他需如何操劳才会病得如此厉害?早些时日父王也知道陛下得了咳疾,却说陛下体质比他和西洛王都好很多,想来不日会痊愈,所以我想不通。”陆京墨毫无保留道出心中猜测,徐澜清也了然—他的确是“看”到许多。
但话到这个份上,徐澜清不是傻子,明白陆京墨有点想炸他的意思,但现下坦白会有如何后果?
徐澜清不敢想,因为北漠王一直都警醒陆京墨要忠君爱国,哪怕是现在这般情景,北漠王筹谋再多,也不敢轻易对皇上做些什么。
那......就见步走步吧!
他一把将人揽入怀里,楚楚可怜道:“世子爷想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不需要支付点代价吗?”说完抓起那欲推开的手。
陆京墨往后仰,满脸不爽,甚至抗拒,也暗了是借机转移话题,伸手捂着他的嘴,念叨:“你不说我能查,我查到那你就失去和我坦白的机会了,既然计划都和我说了何不全说,还是说不信任我?觉得我不能和你分担一二?你真的是......”
咕噜咕噜念叨不停下,徐澜清也有点招架不住,既如此他便凑到陆京墨耳边,委屈巴巴说了几句。
陆京墨听后先是震惊,但又对上那双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心中疑虑少了些。
或许......或许陛下的病的确不是徐澜清所为?
那会是谁?如若真有人心生怨念对皇上不利,目的只可能是觊觎权力,但成了这件事有好处的除了徐澜清.....
陆京墨自然联想到徐广,只不过要真细究下来,自己被废后徐广似是被重用,更别说这四年随着秦州安定下来,加上马家得力,马皇后依然得宠,徐广即使不如过去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陆京墨想了想,记忆回到了天宗府被刺那日,总觉得哪不对,要果真是徐广下的手,那天宗府的事就显得徐广作茧自缚?而且徐广真这么做宫里也会有......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