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们是未婚夫妻,应该表现得相亲相爱,姜有鱼不仅对他冷脸,还故意和他划分界限,让外人看笑话。
当着部委的面,周誉生很给姜有鱼面子,回家就开始跟她清算了。
猫被关在阳台的猫猫城堡里。
客厅沙发上,两道身影亲密依偎。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誉生眼神幽幽地望着女人微微红肿的唇瓣,指腹轻轻地在唇间摩挲。
姜有鱼气息微乱,精致的黛眉微微一皱,艳丽的脸庞透露出疲惫,软软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俯身趴在他胸膛前,发丝蹭到他下颚。
“什么重要的事…我饿了,去给我做饭。”姜有鱼含糊不清地糊弄他,额头抵在男人锁骨边,沉水香木的气息舒淡好闻,带着他的体温,编织成密密的网,罩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周誉生脱了风衣,里面是纯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昂藏挺阔的身体,腰身劲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毛衣之下蕴藏的力量。
衣服面料柔软,抱起来很舒服。
姜有鱼许久没等到男人的回应,抬起头,促狭道,“你不会为了白天分组的事斤斤计较吧?这么小气,那…以前看着我和不同男人谈恋爱,你岂不是气到偷偷吐血?”
“故意刺激我?”周誉生笑了,“吐血倒不至于,成年人的游戏,我玩得起。”
说着,周誉生顿了顿,按住她的后脑勺,压下来,仰头吻她的唇。
“宝贝,他们这样吻过你吗?”
突然被他这样称呼,姜有鱼顿时红了脸,身体不受控制发软,眼神开始乱飘。
“自然有。”她快没对峙的底气了。
周誉生轻咬她的下巴,“这样呢?”
姜有鱼呼吸急促起来,愈发把持不住,别开脸,声线发颤,“我真的很饿。”
周誉生忽然将她撂到沙发上,束起她的双手压到头顶,她望着天花板,男人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锁骨,有些痒。
她颤栗着,视野都模糊了,恍惚间听见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你的反应告诉我,这种事只有我做过。”
姜有鱼不安地扭动手腕,浓黑的睫毛染上湿润水光,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像是水洗过一般明亮潮湿,纯洁得诱人。
周誉生观察她的反应,犹如欲望的掌控者,冷眼旁观她与欲望做抗争。
等着截取最后的战果。
“不用忍耐,想要什么自己来取。”
男人牵起她的手,绯红糜艳的薄唇在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指尖触及到男人唇间的温度,姜有鱼忍不住勾起指节,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肆意疯长,将她扯入无法掌控的深渊。
他在咬她的手指。
意识到这个,姜有鱼特别慌乱,挣扎着要坐起来,男人凑到她耳边,如同热恋情侣间的蜜语,“别克制,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对我说就行了,我都给你。”
“我、我可以不要吗?”
姜有鱼难过地别开脸,想要拉开距离,离男人灼热的气息远一点。
周誉生低低笑起来,手掌覆在她心口,“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正常反应。”姜有鱼还在嘴硬。
周誉生没拆穿她的谎言,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安静了片刻,温柔地印上她的眉心,慢慢地吻到她的鼻尖,然后是唇。
姜有鱼已经溃不成军,任他施为,柔软的腰肢被他托起来,热烈地纠缠。
不小心牵扯到腿上的撞伤,她的眉头立时皱起来,疼得轻轻吸气。
周誉生注意到她异样的神情,停下动作,视线落到她腿上,沉默须臾,起身蹲到沙发边缘,卷起她的裤腿。
“别,我没事。”姜有鱼慌忙阻拦。
周誉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撇开她的手,卷起裤腿看到那块醒目的淤青。
“过学校门禁时不小心撞到的。”
姜有鱼蜷起双腿,低头躲避男人的目视,脸上的潮热还未褪去。
周誉生没有刨根问底,嗅到淡淡的药水味,问,“去校医院看过了?”
“嗯…药在包包里。”
姜有鱼难得用这么软的声音回话。
周誉生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拿了药回来,侧身坐下,将她的腿拉到腿上放着,温柔细致地为她按揉伤口。
看着周誉生熟稔的动作,姜有鱼不禁提问,“你学过护理吗?”
“没有,这种事不是熟能生巧吗?”周誉生把药水倒在手心揉匀,然后覆住淤伤慢慢地推开,听见她克制不住的呻吟,低声安抚,“已经是最轻的力道了,忍会儿。”
后面不怎么疼了,反倒是男人温热宽厚的手掌留在肌肤上的触感撩起了别样的涟漪。
姜有鱼忍不住偷偷观察周誉生的手,白皙修长,指骨分明,像是竹节般瘦削苍劲,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
她的腿在这双手面前显得过分纤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