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鱼困在医院养伤期间,Leon有意继续探索土著部落,袭击事件过去后,Leon更加重视安全问题,让尼克多联系几名当地人陪同入境。
出发前,Leon来到医院和姜有鱼说了这件事,周誉生搬了一椅子坐在窗台边,对着外面蔚蓝无暇的晴空画画,视线始终聚焦在画纸上,耳朵却时刻留意姜有鱼这边的情况。
听到Leon要去部落,难得插话进来,“老师不介意的话,我的两个助手身手不错,可以陪同。”
“我们可能需要一周左右时间。”Leon说。
周誉生微笑,“没关系,我让他们晚几天回国。”
从社会上找人存在风险,既然学生这边有现成的保镖可用,Leon也不客气了,跟周誉生道了声谢谢便不打扰小情侣的二人世界。
Leon的非洲行还有最后一站,若不是姜有鱼出事,按照进度,Leon现在已经返回法国了。
接下来的行程,姜有鱼不想拖Leon的后腿,另外还考虑到周誉生的原因,送Leon离开时,姜有鱼向Leon申请了提前返程。
Leon爽快地答应了,只是姜有鱼的第二个请求让她蹙了眉头。
“老师,我打算休学半年,申请表过两天寄送到学院,麻烦老师帮忙周旋。”
姜有鱼特意没让周誉生下楼送Leon,这件事她想先斩后奏,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前面走得太快了,跟在后面的周誉生似乎有了力不从心的迹象。
她想缓一缓脚步,带着周誉生一起走。
Leon很不理解她的决定,只是趁着寒假回国结个婚而已,不至于休学半年。
听学生说有私事要处理,Leon没有刨根问底,同意了她的请求。
“明年春天,老师来曼谷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姜有鱼站在阳光之下,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在医院养了数月,她被周誉生照顾得面面俱到,皮肤白回来了,还圆润了不少。
Leon欣然答应,前座的司机尼克探出头来,“嘿女士,我能有幸参观你们的婚礼吗?”
姜有鱼应道,“尼克先生带家人来便是,我们会安排所有饮食起居。”
越野车开走了,姜有鱼转身回去,迎面撞上项南项北两兄弟,眯起眼睛打量一番,她发现这俩人似乎也圆润了不少。
项南跟她有过节,看见她,脑袋一转,鼻孔朝天上去,故意无视她大步往前走。
还是哥哥项北脾气随和,见到姜有鱼走来,非常恭敬地喊了她一声“姜小姐”。
“你们去做什么?”
姜有鱼拦住项北。
项北客客气气地回答,“姜小姐的老师不是要去探访土著部落吗?誉哥让我俩先去踩踩点,免得那天的袭击再度发生。”
“不好意思啊,你们本来不用卷入这场风波的。”姜有鱼愧疚致歉。
项北愣了一瞬,神色温和道,“姜小姐不必道歉,我们是誉哥的人,誉哥想做的事,我们会尽己所能达成。”
项北项南对周誉生有着超乎寻常人想象的忠诚度,他们三个都是帕瓦的孩子,是兄弟,可周誉生在两人心中的地位已然不止兄弟那么简单。
他们会无条件服从周誉生的命令,堪比供奉神明的忠诚信徒。
但仅限于周誉生,项南项北尊敬她只是出于周誉生的关系。
“项北,回到曼谷后,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姜有鱼细心观察项北脸上的表情变化,知道他有所顾虑,诚恳地补了一句,“我会是周誉生的妻子,往后便是你们的嫂子,你们不用防备我。”
信任并非一朝一夕可以促成的,姜有鱼没有逼迫他必须给出回应,见他一直沉默,想来还没找到合适的措辞,主动变换话题,“那天袭击我的不是土著人,是阿誉的竞争对手,对吗?”
项北回了声“是”,抬眼看着女人明艳姣好的面容,“周老爷子快不行了,誉哥这两年都在为老爷子扫除陈耀祖的势力,如今周家在港城站稳了脚跟,老爷子想把继承人的位置交给誉哥。这威胁到了周朝圣一家的利益,所以他们用尽手段要誉哥出事,害不了誉哥,便把注意打到您身上。”
原来周誉生这两年过得这么辛苦。
她在法国过着顺风顺水,周誉生每周都会打电话关心她的生活,十分轻松地跟她聊一些学习生活中琐碎的事情,她以为周誉生也过得很舒心。
她还是把周誉生的处境想得太好了。
“姜小姐,没什么要问的话,我先走了?”
项北见她垂眸不语,试探询问。
姜有鱼扬眸,打量项北一阵,抬手抚平他肩头衣服的褶皱,“去吧,注意安全。”
姜有鱼的举动让项北有些受宠若惊,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来,有意避开对视。
“我们会的。”项北囫囵说完,转身,步履匆匆地朝着不远处等候他的弟弟走去。
项南靠在车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顶着火辣辣的太阳,他眼睛晒得都快睁不开了,等项北走近,糙着嗓门用泰语跟哥哥交流。
“那女人估计又在使什么心眼,哥哥少搭理她,省得给誉哥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