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日出的时候,不死川带着她找到了一户紫藤之家。
这紫藤之家的父母曾蒙受鬼杀队恩惠,从鬼嘴里捡回自己孩子的生命,所以即便家境不算特别优越,也在门上绘了紫藤花的花纹,用隐送来的紫藤花树苗种满了院子,表达自己愿意无偿接待任何鬼杀队队士的态度,在看到来了两位队士以后,丈夫和妻子都非常振奋。
而通过交谈知道这次来的两个都是柱时,更是拿出了家里一直珍藏的酒一定要好好招待客人。
“十来年前那位英勇无敌的炎柱真是让我难以忘怀,总感觉他的身影还在我面前呢。只要想到他是怎么保护我的,我就不会觉得疲惫,无论多困难的工作或者问题都能坚持了!”
“哎呀呀,我好像说了很多废话,希望没扫两位兴,来来来,喝酒吧,这可是我一直珍藏的好酒呢!”
缪戈没有觉得他说了废话,反而颇有新趣的凑近了听,还难得的主动接茬:“您说的十几年前的炎柱,是头发是金红色,披风下摆也有金色和红色花纹的么?”
“对对对!您描述的太形象了!他的发色和您一样让人印象深刻,身材也特别高大!一直披着披风,就连刀镡也是火焰的形状呢!”
“那应该是炼狱慎寿郎先生,他是前任的炎柱。”
“前任?”这家的主人显然被这个描述惊到了,露出一些担忧的神色:“是发生了什么么,我记得他离开的时候还是非常健壮又爽朗……”
“您无需担心,炼狱慎寿郎先生只是正常的退役了,现在接任炎柱的,是他的孩子,炼狱杏寿郎。如果您见到一定能认出来,他们都是金红色的头发,杏寿郎也接手了他父亲的披风。”
缪戈没有去讨论炼狱家前任炎柱的私事,这是为了杏寿郎。
父亲的颓废对他来说应该是相当伤心的事,就不要对其他人提及了。
“偶偶偶,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来来来,请尝尝我们夫妻的手艺吧,这可是被炎……前任炎柱大人夸赞过的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您的款待。”
缪戈罕见的多吃了几口所谓的前炎柱赞赏过的食物,又喝了两口酒,等到了太阳高高挂起时,被看出关系不一般的两人,也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睡觉。
依照日本人习惯,房间里面准备了两套床铺。
缪戈选择了颜色更浅的床铺,不死川很自然的就睡进了另外一个。
可是等门窗都关好,整个房间只从纸窗上透入的光影时,不死川却没有睡着。
缪戈搭话这家的家主时,那个小心又羡慕的眼神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一直在挠他的心。
安稳的活下去对缪戈来说似乎并不是幸福。
她自己也说过,她不畏惧死亡,只畏惧死亡前的不甘心。
那会让她不甘心的到底是什么呢?除了爱,应该就是荣誉了。
她希望成为还没有颓废时的炼狱慎寿郎那样的人么?
或者说,她所向往的是炼狱杏寿郎那样的么?
热情,耀眼,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多困难永远都像是感受不到难过一样全力奋进的人么?
如果这么说的话,她喜欢上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
对于缪戈来说,最好的伴侣大概是夏秋大和那样的吧。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没心没肺的高兴,就算做出堪称傻子的事也很难让人对他生气,总能哄缪戈高兴。
就算退一步,喜欢上炼狱,也比喜欢他要来的更合理……或者说更好吧。
如果是炼狱那个家伙,一定更能关照缪戈。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不死川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睡觉,可听力却还在关注另外一张床上的人。
呼吸声轻但是均匀下来了,应该是睡着了吧。
没心没肺的女人。
实弥睡不着,闭着眼睛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吃饭时候缪戈那个眼神放光的表情。
睡不着,好想找人打一架,最好是炼狱!
可就在他闭目养神的档口,旁边却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巫师静悄悄,一定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