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闭着眼睛控制着呼吸,耳朵却绷紧了。
旁边的巫师摩挲着,竟然掀开了他的被子,钻到了他的旁边,抓过他猛然僵直的手臂……
然后发现了风柱假装睡觉的事实。
但是缪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柔顺的躺下来,抱着对方粗壮的手臂。
感受着大臂肌肉触碰到了柔软触感,实弥是呼吸都放轻了一截。
“实弥,你也没有睡着啊。”巫师做梦一样的开口。
紫色的眼睛猛然瞪开:“这么晚你不睡觉想做什么啊!”
“没有想做什么啊,”声音里面假惺惺的委屈意味更浓了:“被子好重,睡不着。”
是了欧,普通人家用的都是棉被,不会像这位巫师一样整个房子都用保温咒包裹,盖的被子听说是什么鹅绒,确实轻的跟鸟毛一样。
真是个大小姐啊。
实弥无奈,想着对方不太习惯被子,干脆挪了挪,让缪戈上半身趴在自己身上,毕竟自己肌肉放松一些以后还算有点柔软度,这样或许会比单纯睡被褥舒服一些。
但是等他摆好架势后立刻就后悔了。
完完全全贴上来的巫师就像是某种烙铁,烫的他浑身都发热尤其某个部分。
可在想把巫师挪下去自己不可能了。
对方的手臂环绕了他的脖子,头也埋在肩颈的部分,给自己找了个好地方半趴着准备睡觉。
成吧,这算自找的。
实弥很快说服了自己,有些犹豫又小心的把手搭在了缪戈腰上。
好细……太瘦了,瘦的脸颊都是微微下陷的,还是得想办法让她多吃点啊。
并不知道‘床垫’想法的粉金脑袋蹭了蹭了蹭硬邦邦的肩膀,声音嗡嗡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什么?”
“我是说炼狱家主,炼狱慎寿郎先生。”
“哈,你怎么会羡慕那种人?”
一朝颓废就工作也不管了,家里也不管了,这种人给实弥一百个脑袋也想不通对方怎么会这么选。
“有很很多的人敬仰他呢,听说在他没有陷入颓废之前,也是鬼杀队数一数二的支柱,比杏寿郎要有名望的多。”
“那也是很久以前了,现在队里骂他的人恐怕比敬仰他的多的多吧。”
其实炼狱杏寿郎也被影响了。
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总是在说,父亲没能将炎柱职责执行到底,儿子也坚持不了多久,甚至还私下开了赌盘。
他见过一次,狠狠的发了一次脾气以后也不知道那些人收敛了没有。
“现在是做现在的说法,可是实弥你看,在鬼杀队之外还是有这么多受过他恩惠的人,会惦念着他的好。”缪戈有些期盼:“实弥,你觉得我能做到么?”
“你不是正在做么?”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巫师完全满意,扭了扭,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了武士身上,甚至差点碰到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喂喂喂,你在扭个什么啊!睡觉老实点!”不死川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赶紧把身上这个该老实点的巫师哄睡。
只要她醒着,总会折腾他。
“刚才不是说可以随便我压着么,我想这样。”故作委屈的声音听着尤其的做作,但是不死川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行吧,都行吧,随你便了,你开心就好。
虽然这么想着,拥抱对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收紧脸上也露出幸福的表情。
真是……甜蜜的折磨啊!